“接下来呢？”她问。
林风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不同的世界，未知的规则，更强的敌人，更深的危机。他一个人走过最险的路，也曾在生死边缘挣扎。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必须把话说出口。
“我要去更多的地方。”他说，“不止是这一界。系统会带我去其他世界，找剩下的本源碎片。这条路不会轻松，也不会安全。”
婉儿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林风继续说：“但我不能停下。鸿蒙本源崩坏了，如果不修复，更多世界会像这里一样塌陷。我已经看到了，那些画面……我不可能装作没看见。”
风忽然停了一下。周围的碎石不再滚动，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静止了一瞬。
“所以……”林风看着她的眼睛，“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婉儿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回忆某次握剑的感觉。然后她抬起头，笑了。
“你说过一句话。”她说，“修复本源不是一个人的事。”
林风点头。
“既然走到这儿了。”婉儿声音很轻，却很清楚，“我就陪你走到最后。”
林风胸口一热。他没有笑，也没有激动地握住她的手。他只是看着她，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两人并肩转身，面向废墟尽头。
远处的天空依然灰暗，云层厚重，看不到阳光。但崩塌已经停止，空间波动趋于平静。那些曾经翻滚的黑焰彻底熄灭，只剩下焦黑的地面和断裂的石柱，静静诉说着刚刚结束的战斗。
林风抬起手，轻轻按在储物袋上。道珠安稳地躺在里面，系统界面清晰可见。他知道，下一程随时可以开始。
他没有再说什么。
婉儿也没有动，就站在他身边，目光投向远方。
风再次吹起，带着灰烬的味道，却不刺鼻了。林风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张开，又缓缓收拢。
他感觉到道珠有一次轻微的震动，像是在提醒什么。
系统界面弹出一条新提示：
【主线任务更新：收集本源碎片·第一阶段准备就绪】
【可发布首次跨界任务】
林风盯着那行字，没有立即点击查看。
他转头看了婉儿一眼。她也正看着他，眼神坚定。
他伸手握住腰间的剑柄，掌心贴实，指节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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