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当然知道这个事情,但是还是希望冯内侍告诉他。
多年以来养成的隐藏的性格,就算是身边的太监也不能完全相信。
“说说看。”
冯内侍悄悄的靠近皇帝耳边:“陛下,自从前朝韦后与长乐公主做乱以来,我朝国库空虚。”
“今公主殿下提出了永不加赋,必然会引起太子殿下的那边的围攻。”
“毕竟这个永不加赋虽然可以获得足够的名望,但是却也损失巨大!”
“既然公主想要这个名声,咱们不妨直接给她……”
“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有人配合!”
李旦:“朕乏了,你去宣旨吧,明日早朝,共议国事!”
“百姓困苦,是该商讨一下税收之事了!”
听到了李旦的话,冯内侍稽首:“是陛下。”
太子府。
太子内侍杨勖听着手下的汇报,眼神中带着几分的阴险。
“看来,这是一个打击公主势力的好机会了!”
杨勖看了下小太监,然后直接挥了挥手。
“下去吧,你可以继续在陛下那边潜伏了!”
“你放心,等待太子殿下掌权之时,也就是你我龙翔九天之时。”
小太监:“是,义父,孩儿明白了!”
看着远去的小太监,杨勖的眼神中带着丝丝的阴狠。
“公主,就您这样也配和太子斗。”
“永不加赋!”
“百姓算什么?只有我士族与寒门子弟才是大唐的希望!”
说完杨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入了太子书房。
下午时分。
秦府。
裴喜君在书画上面的造诣和学习水平十分惊人。
只是一天的时间,裴喜君已经将素描的各种技法以及书绘方式学了个六七成。
看着如此逆天的资质,秦致远也不得不佩服这位才女。
“喜君小姐真乃大才,短短一日之期便已经将在下的技法学习的融会贯通。”
听到秦致远的夸奖,裴喜君的嘴角露出一丝的羞意。
“公子夸奖了!”
“那也是多亏的秦公子的教导,小女子才能够这么快的掌握精髓。”
“不过小女子和公子相比依然相差甚远,不知公子可否继续教导。”
秦致远:“当然可以,在下有空的话,自然会倾囊相授!”
裴喜君:“喜君谢过公子!”
天色渐晚。
裴喜君开始向秦致远道别。
“不过,今日天色已晚,小女子不便打扰了!”
秦致远:“那在下便不久留喜君小姐了!”
裴喜君稽首。
裴府。
刚刚回到内宅,裴喜君的脸色瞬间变得红润起来。
想起刚刚那在秦府的情景,裴喜君的脸色绯红。
虽说大唐国风开放,但是她裴喜君和男子接触的机会依然很少。
特别是如此俊美且有才学的公子。
此刻裴喜君脑海中不断的出现秦致远的身影。
裴喜君刚刚离开后不久韦风华就出现了。
韦风华:“公主有令,秦致远明早随侍公主左右,参加承天殿大朝会!”
秦致远:“是,下官遵命!”
韦风华宣读完旨意之后,眼神中带着丝丝的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