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杜玉乃杜家子弟,他与此事无关。”
“今日来此乃受韦某胁迫。”
“韦某只希望秦少傅归还韦杜两家阀阅。”
“不管秦少傅如何发落,韦某自是受着!”
听到了韦韬的一句话,杜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诧异。
两人从小便情同手足,一起长大。
昨日是他姐姐来找到他,他才同意过来的,但是没有想到姐夫居然会如此维护于他。
杜玉眼含热泪:“姐夫!”
韦韬继续稽首:“秦少傅,还请归还韦杜两家阀阅!”
看着两人的样子,秦致远轻轻一笑。
秦致远:“二位,不用介怀。”
“阀阅之事,我自会奉还。”
“当日之言,也不过是耍了一些手段而已。”
”城南韦杜,千年华胄,其家风如圭如璋,誉满天下。
“两大家族以“遗子黄金满籯,不如教子一经”为铭。
“诗书传家,将忠厚与勤奋刻入族人性情。”
“治学则经史子集融会贯通,为官则清正廉明造福桑梓。”
“更兼“阀阅”为证,一诺千金,使家族荣光与家国大义相始终。
“这等累世积德、崇文重教的门风,正是“去天尺五”的根基所在。”
“不过,秦某想问两位一句,韦杜之风,时为何解!”
听到了秦致远的话,杜玉首先开口。
“京兆杜氏,汉魏旧姓,家传学业,世载忠贞!”
秦致远:“杜兄之言,让秦某甚是佩服。”
“家传学业,世载忠贞!”
“不过韦杜二公,世为望族,簪缨不绝,门风清肃。”
“然圣人《礼运》有云: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是为大同。”
“士以养德,当以圣人之行也。”
“是言为生民立命,为天地立心,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方不负家传学业,世栽忠贞之言。”
“二位乃是韦杜高门贵士,自是有高义之举,圣人之德!”
听到了秦致远的话,韦韬和杜玉两个人甚是吃惊。
他们没有想到,秦致远居然如此的了解他们。
不约而同的韦杜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是韦杜两家当代学识渊博之辈,进士出身。
更是以韦杜二姓为骄傲。
秦致远的一句话,直接将两家抬到了圣人的级别。
这种吹捧,就算是再高等级的人也根本受不了。
两个人瞬时热血喷涌。
两人共同稽首:“秦少傅,是我等二人固步自封了!”
秦致远:“两位说笑了,我也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韦韬和杜玉因为秦致远的一句话更加的不知所措:“少卿之言,乃是吾等之夙愿。”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韦少傅,今日我韦杜二人共同决定,加入大唐帝国银行。”
秦致远直接稽首:“好!两位真乃高士也!
“从此以后两位就是我大唐帝国银行长安万年两县银行的主理人!”
被秦致远吹捧到了天上,两人的嘴角都露出一丝笑容。
看着两个人听到过年话的高兴劲,秦致远直接偷笑。
这群所谓的的高义士族,最喜欢的就是吹捧过往功德。
一捧一贬,立马高兴的找不到北!
吹捧也是一种艺术。
秦致远:“两位,我大唐帝国银行的总行和万年县已经建设完成。”
“明日两位可前去长安县分行找到司马主理。”
“等到万年县开业之际,还希望两位能够携手,不负忠贞之名,世家之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