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演戏的秦致远,不知道为什么李奈儿感觉这个人现在很好笑。
不经意间李奈儿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的笑容。
看着李奈儿笑了秦致远也笑了。
“李参军!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为什么喜欢装高冷呢!”
听到了秦致远的话,李奈儿罕见的多了几个字。
“不用你管!”
虽然只有短短四个字,但是已经是两人认识以来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秦致远呵呵一笑:“进步了,以前是单词,现在变成四字词语了!”
李奈儿:“你……”
秦致远:“又变一个字了。”
“李参军,这里没有你的敌人,你可以放下心防。”
“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李奈儿:“那如果我想报仇呢!我能杀了你么!”
秦致远呵呵一笑:“报仇?当然可以,只不过杀我干嘛,我又不是你仇人!”
“而且报仇不一定要杀人。”
“最好的报仇方式就是将那个人遭受和自己同样的痛苦。”
“又或者将他最想要得到的东西抢走。”
“报复一个人,让他永远遭受苦难比杀了他更好!”
听到了秦致远的话,李奈儿陷入了沉思。
“抢走他最想要得到的东西!”=
“我知道了!”
听着李奈儿的话,秦致远呵呵一笑。
“不错,今天的进步很大,已经能和我说上五句话了,这已经是咱们之间最长的交流了!”
李奈儿:“我只是你的护卫!”
秦致远:“六句。”
听着秦致远如同调戏自己一般的话语,李奈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紧张。
意识到自己的慌张,李奈儿赶忙选择逃离。
看着李奈儿逃跑的背影,秦致远笑了笑。
“果然,融化冰山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第二天。
武大起居所。
由于苏无名刚刚来到长安,所以长安县便将之前武大起的居所让给了他。
苏无名正准备查武大起的案子。
苏无名的奴仆苏谦看到苏无名正低头不语,急忙走向前。
“县尉,此处正是已经上任县尉武大起死亡之处。”
“听说那个武大起,膂力惊人,而且曾经戍边立军工,但是却溺亡于此。”
苏无名:“蹊跷,甚是蹊跷啊!”
苏无名的话语刚落,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苏县尉。”
苏无名立刻回头:“元县令,你怎么来了!”
元来:“苏县尉,我是担心你啊,昨日你和秦少傅一起晕倒,可是将我们都吓坏了!”
听到了元来的话,苏无名有些诧异。
“不瞒县令说,无名从小就晕血。”
“只是没有想到,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秦少傅居然也晕血!”
元来:“是啊,两位可是将我等三人吓坏了,幸好你们都没事!”
苏无名:“元县尉太客气了”
元来:“苏县尉可是秦少傅和公主介绍的人,未来定然不可限量!”
“不瞒县尉说,元来舔居这个县令之位已经十数年。”
“这个手下的县尉是来来去去,大部分都已经高升!”
“但是能得公主和秦少傅这种能臣推荐的唯苏县尉一人而已。”
“而且众所知周,苏县尉乃是狄公弟子,未来肯定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