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秦致远的话,汤婧媚有些不敢相信。
汤婧媚:难道他想通了?
汤婧媚脸上的媚意更浓了。
我就知道,他对我有意!
就在这个时候,秦致远的身边出现了一个轿子。
“秦少傅……”
秦致远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花白胡子老头。
秦致远稽首:“请问长者是?”
白胡子老头:“博陵崔明。”
听到了对方的名字,秦致远瞬间一愣。
“原来崔公,不知您有何事来找秦某。”
崔明呵呵一笑:“秦少傅,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秦致远:“崔公,请恕后生冒昧,您请!”
崔明点了点头,然后拿出了他博陵崔氏无上高傲。
崔明大跨步走入了秦府。
中央大厅。
秦致远坐在主位上,身边跟着郁弟和李奈儿。
崔明作为客人的坐在左侧,而汤婧媚则是坐在了偏僻的角落。
即使这样,汤婧媚也是十分开心。
对她来说,现在这样情况就相当于秦致远已经接纳于他。
房间外,马雄通过窗户上小洞看向了房内。
看到汤婧媚的那一刻,他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
大厅内。
秦致远微笑着看着崔明。
“不知道崔公来此找在下所为何事!”
崔明依然十分的高傲着看着了秦致远。
“秦少傅最近在长安真是亮眼啊!”
“不到1年的时间便将大唐帝国银行变成了大唐的钱袋子。”
“这般手段,便是放眼七宗五姓,也寻不出第二个。”
秦致远呵呵一笑就是不接招:“崔公过誉。份内之事,不过尽己所能而已。”
崔明的指尖轻叩案几,眼神中带着一丝的自傲。
“博陵崔氏百年基业,田庄遍河北,足迹跨西域。”
“可惜族中子弟或困于经学,或耽于清谈。”
崔明转头凝视秦致远:“若与秦少傅共襄盛举,此乃大唐之幸,士族之幸甚。”
秦致远表情淡然:“崔公,崔氏家学渊深,而且为崔家为五姓七望之首,何须外人帮扶?”
看着秦致远依然接招,崔明表情有些不爽。
“秦少傅,明人不说暗话。只要你应下入赘。”
“崔氏愿与秦少傅共携百年之好,到时秦少傅就是我们的一家人了!”
“博陵崔氏定能够住秦少傅翻越天梯。”
秦致远呵呵一笑:“崔公可知当年高祖遣张镇周任舒州都督?”
“彼到故宅宴亲旧十日,泣别时言:今日张镇周可与故人欢饮,明日舒州都督治百姓耳。”
秦致远直接站起身:“秦某虽微,亦知身份二字重逾千钧。”
听着秦致远的话崔明依然不信邪:“秦少傅当知如今虽是大唐盛世。”
“这长安城的风向,也从不得寒门掌舵。”
秦致远微微一笑:“秦致远一介商人,斜封出身,崔公不怕辱没了门楣么!”
听到了秦致远的话,崔明有些恼怒:“你……”
秦致远来到了崔明的面前:“崔公,来此皆是客,秦某自是以礼相待。”
“但是秦某绝对不会做那入榻之宾。”
“秦致远虽以失去双亲,但也是父母养育之辈。”
“姓氏也是父母之恩德。”
“断然不会入赘他门,改换门庭!”
秦致远的话虽然轻柔,但是表情却十分的坚决。
看着秦致远的样子,崔明直接气愤的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