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维尔教授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竭尽全力,试图调动自己强大的心灵感应能力——他要向他的学生们,向X战警们,发出求救的信号。
他闭上双眼,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出,试图穿透牢房的墙壁,穿透这栋监狱的重重壁垒。
然而,就在他的精神力刚刚凝聚的那一刻——
“嗡——!”
一阵尖锐的嗡鸣,突然从额头上的束带中响起。
一股剧烈的疼痛,猛地炸开在脑海里。
泽维尔教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前瞬间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额头上的束带,正散发着灼热的温度,有效地抑制着他的超能力。
每一次动用能力,都会对他造成剧烈的伤害。
一阵冰冷的笑声,突然打破了牢房里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笑声充满了嘲讽,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泽维尔教授仍被疼痛折磨得浑身发抖,他缓缓转过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到威廉·斯特赖克正站在牢房外,脸上带着恶狠狠的笑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让你动用你的超能力吗,查尔斯?”
斯特赖克冷笑着走近一步,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泽维尔额头上的束带,语气里满是得意,“这玩意儿?
我们叫它神经抑制器。
你想得越多,就越痛苦。”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补充道:“而且它还能把你挡在外面。你再也别想窥探任何人的思想了。”
尽管身体虚弱不堪,泽维尔教授还是努力抬起头,与斯特赖克的目光交汇。他的眼神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想要什么,威廉?”
斯特赖克的眼神闪闪发光,像是找到了猎物的猎人。他绕着轮椅走了一圈,语气带着浓浓的嘲讽:“泽维尔,别起来。”
他为自己这个无聊的玩笑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很抱歉我们没能为你找到更舒适的住处。我家正在装修……你的也是。”
他指的是泽维尔学院。
泽维尔教授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你把斯科特怎么了?”
斯科特,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是镭射眼。
斯特赖克又轻笑了一声,笑容里充满了残忍:“哦,他来了。还带着你们的一些学生。他们现在,应该和你的宝贝学生叶凡一样,在某个牢房里,享受着我们的‘款待’。”
泽维尔教授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努力保持着平静,语气诚恳地说道:“没必要让他们卷进来,威廉。他们只是孩子。”
斯特赖克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戏谑。他俯下身,凑近泽维尔,用手指比划着引号,语气充满了嘲讽:
“教授,我见过你的‘学校’。里面有战斗训练室,有高科技防御系统,还有各种致命的武器。
你到底在教那些家伙些什么?教他们如何杀人吗?”
泽维尔教授的目光坚定不移。
他直视着斯特赖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生存。为了在一个恐惧和憎恨他们的世界里,和平共处。”
斯特赖克嗤之以鼻,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看这可一点也不平静。
你们不过是一群隐藏在‘学校’外衣下的,危险的变种人罢了。”
泽维尔教授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他想起了多年前的往事,想起了那个痛苦的男人。
“你曾经来找我寻求帮助。”
泽维尔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你想让我‘治好’你的儿子威廉。但变异不是一种疾病,杰森他……”
“住口!”
斯特赖克猛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脸上,痛苦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五官都扭曲成了一道道狰狞的弧线。
他的声音变得激动,一股深藏多年的怒火,猛地涌上心头:
“你在撒谎,泽维尔!你比我更害怕杰森!你害怕他的力量,你害怕他会毁了你那所谓的‘和平’!”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你知道吗,就在杰森从你们学校回来一年后,我的妻子……”
斯特赖克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的痛苦。
“她饱受他‘天赋’的折磨。那些幻象,那些声音,日夜不停地折磨着她。最后,她用电钻钻向自己的左侧太阳穴,试图‘钻出’他投射到她脑海中的那些影像。”
泽维尔教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
“威廉,我很遗憾你失去了亲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悲伤,“但利用你的痛苦来为这种行为辩护……利用变种人的力量来伤害无辜的人,这不是正义,这是复仇。”
“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