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没有跟上了。”何笺站在门口打量着周围,身后的房间里沈篆刻正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刚刚的战斗消耗了太多了。背上的伤口还插着匕首。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里的激素慢慢的消耗完,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力气了。
“沈警官,一直都想问你,你的那个什么什么兵器是什么?确认了周围没有什么人之后,何笺也回到了房间里。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力气了,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刚刚愤怒短暂的让身体重新充满了一次体力。但是现在没有什么了。
“我没有人道器兵。”沈篆刻简单的回答他的问题。听到的何笺没有说什么,只是十分的震惊,他知道对方是木樨市队长,队长按道理来说都是最强的,有的东西也是最好的。看着眼前何笺的表情,沈篆刻也料到了。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是我和你说,能否成为最高的人能力只能排第三,第二是处理事情的态度和考虑是否全面。最重要的是心,有一颗责任心,有一颗勇敢心,有一颗体谅他人的心,有一颗关心细致的心。有了心就像为能力和态度找到了一个方向。空有一副能力也就是穷兵黩武,空有对待事情的态度会丢失人性。只有一颗热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我没有张栉他们强大的能力,但是作为长辈我最了解他们,也知道他们这颗金子发光的地方在哪里。”
“心,就是方向。”何笺在心里嘀咕了起来,对方说了这么多也知道了,沈警官果然是一个好队长,或许他就是从基层警察开始做起的,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自己之前看过一本名叫某蓝的故事,里面的警察在处理事情和平时发生的事情是繁琐到了极致,所有能日复一日的去做那些事情,只有对城市的热爱和一片赤诚的心。
“沈警官是哪里人。”
“我就是木樨市的人,在木樨市长大,看着这个城市一点一点的从一开始的小县城到现在高楼林立,我也算是城市的见证者了,一开始联盟那边看我的工作能力还不错想让我去一线城市,但是我委婉拒绝了,我也就想守着一片的清净。”
“那个人道兵,想要一个吗?怎么获得?”
“人道器兵是联盟里面四个阵营一起研究的,每次就只有出来几个,全国那么多的小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有,我也参加过几次,但是一直没有和我共鸣的出现,慢慢的也就不想了,毕竟守护一方最重要的还是心,过分追求力量就是本末倒置了。”
何笺在一边听着,就像是长辈在讲故事。别人要是说不想要啥,他肯定觉得对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但是沈警官说出来就没有那种感觉,他像是一个长辈一样,在经历了很多之后。就有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
“沈警官,你有孩子吗?”
“我家的孩子十岁了,我还没告诉他我的身份,我妻子知道,那个小孩子再长长就和张栉一样高了,他们在幽祖市生活,对于我来说木樨市小队也像是我的家人一样。”说完他看着外面的天空,消防的声音和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沈警官,你还好吗?”何笺听出来好像有哪里不对劲,问了这么多都说出来了,怎么像是电视剧的一些告别的情节。
“有点累了。这里他们找不过来,小何你耳朵好,肯定可以避开他们的,先想办法跑出去吧。我有点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会,你别管我了。”
“那怎么能行,沈警官你顶住,我这就去外面看看。”何笺看着前面慢慢放松的沈篆刻,心里突然有什么压住了,不会的不会的。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
“别吵。”沈篆刻睁开眼睛看着何笺,轻轻的说了一句,他两只手放在后面,坐着靠着墙,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哈哈找到了。”正当何笺想去前面看看的时候。身后就传出来两个人慢慢靠近的声音,他们一下子就看到了在门口的何笺。一个手上拿着匕首,一个手上拿着铁棒,慢慢的走了过来。
何笺此刻有些无助,但是他还是走出来了,要是对方进来肯定能看到沈警官,那么还不如自己往前。何笺看着前面的匕首,上面银光闪闪,想到了沈篆刻后面插着的一个。他握住手里的大刀,怒从心中起,恶从胆边生。爆喝一声后,拿着刀冲了过去。
对面两个看着气势的何笺也是震了一下,怎么刚刚还在跑现在攻过来了。何笺手起刀落,抓住一个空挡,对着旁边拿着铁棍的人一刀就砍在对方的胸口,猛地抽刀,对方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些许他脸上和身上,旁边的同伙都惊呆了。但是何笺此刻前所未有的冷静,眼里只有对方还有一个人,刚刚一开始的迟疑已经没有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狂战士。
一对一的情况下那人根本不是何笺的对手。仅在对方惊呆的时候,何笺就已经一刀过去了。下一刻他也手捂伤口,跪在地上。何笺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没有补刀,看了一眼沈警官的房间。手持着大刀,向着原来的一开始打斗的地方走过去。
一路上看到了很多的人,他们看到何笺也没有什么反应,都是扑上去。此刻的何笺身上都是血手里紧握着大刀,好似一尊地狱来到杀神。在一次次的进攻中,他也负伤,但是在负伤之后反而激起了他的进攻欲望。此刻他脑海里出现一句话。人类之所以怕很多的动物根本原因是因为人只想无伤通关,如果是全力厮杀,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动物都不是人的对手。
他眼前的人看着干净利落,也是震惊,何笺砍人都是一击让对方失去所有的能力,快准狠,就像是看见一个野兽。何笺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清理了所有人,这样自己才能活下去,沈警官才有救。在两三人和四五人的一波一波围攻。
刀光剑影,对方的弱点在他眼里无限放大,听觉、视觉、感觉,前两者让他知道哪里可以让对方失去攻击能力,后者让他可以规避大量的攻击,更好的保全自己。正是有这三者的出现,让他没有任何的招式却在一次一次的被围剿中精准的击杀对方。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四楼,五楼。
“好烫,好像有什么地方好热”他感觉身体的异样,但是没有停下步伐。每一个挡在他面前的人结局都是鲜血喷溅,渐渐的没有人靠近他,他就像一尊杀神一样慢慢的走到了五楼最里面。
里面所有的人都在紧张的看着何笺,幕后老大怀里抱着那个小男孩,也在警惕着看着他。此时的何笺看着眼前的一幕,耳朵嗡嗡的,听不见什么声音。身上传出疼痛,不知道那些是自己的血那些是别人的血。他这一路走过来,每一个楼层都是鲜血一地。心里只有砍砍砍一个念头。
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握紧刀,看着眼前挟持的人,继续走了过去。
“小何!”他身后一个声音大声的喊出来。
此刻他感觉沉重的身体突然一轻,疲劳感也传出来了。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看过去。沈篆刻正在他后面跑过来。
“太好了。”他绷紧一路的脸突然嘴角上扬,于此同时,一阵失重感袭来。当的一声,他手里的刀落地。他眼前一黑。
“小何!小何!”在他最后的记忆里,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沈警官的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