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好像在往下面走。”何笺感觉自己走的路不对,但是也没有其他的路,而且他发现到现在为止,一点声音都没有,也就意味着这附近都没有出现异人或者没有什么生物出现。
随着他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周围的建筑也逐渐的完整,有时他可以看到一个完整的柱子,上面的花纹和之前在小岛上看到的残檐断壁很像,终究细节的画两者又根本不一样。他想到了在上面的同伴。他也想回去看看同伴们现在的情况,但是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由他的决定。
何笺随着路一直走,果然在前面又是一个新的壁画,他举着手里的苗刀,很快的跑了过去。
这一幅壁画描述的全是长着鱼尾的人,他们脸上的鳃是明显的特征,总体看起来就像是第二幅画那样,这一幅画里面没有那些长着腿的人。那些长着鱼尾的人在在水中愉快的游动,看起来应该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他们相互游动,背景是一个类似巨大的皇宫一般的建筑,整体的颜色十分的端正,以金黄色和蓝色为主基调,与其说是壁画,倒不如可以说这已经可以说是一幅绝美的绘画了,看起来这个记载的是一个欢乐的事情,就连壁画里面的那些鱼群都围绕在一起,在皇宫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看不出来,但是高高的俯视着下方的鱼人。
“这么鼎盛吗,看来这已经是一个王国了,历史上都没有记载这样的国家,龙宫吗?也不像啊,要是单看那些生态看起来像是5000年前的一样,这些人算是海洋的原住民?”何笺看着一幅幅的壁画,这些看起来就已经很有时间了,这一幅画格外的宏大,描绘的宏大喜庆。
“这么厉害的国家居然在这片海域里面蛰伏了这么久,现在他们露出水面,那么那些我们面对的就是异人难不成就是这些原住民吗?真的很难想象那些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的失智物种之前居然就是传说里面的人鱼。”何笺端详这些,好像一个古国的历史画卷在他面前展开。
随着他的步伐慢慢的往前,那些已经很完好的柱子之类的建筑又出现了一些残破的景象,这一次断裂的痕迹特别的明显,还有一些争斗的情景,有的柱子看起来是被同一次攻击摧毁的。
“怎么又回去了,感觉好像是爆发了战争又好像是地震之类的天灾一样,真的很难想象是怎么样的灾难才能让这样的王国走向毁灭,物极必反的原则终究还是避免不了的吗?”何笺一点点的前进,他几乎以跑步的高速,但是周围看到的东西还是让他不免的在脑海里思考起来。
当他跑到这段被破坏的建筑末端的时候,有一副壁画出现在他的面前,只不过这一次的壁画没有之前那么完整了,看起来好像被破坏之后又被人重组在一起,中间有明显的一道裂痕。
第四幅壁画上面展示的就和何笺猜想的一样了,画面里面左边还是那些人鱼,右边却是第二幅画里面出现的那些长者腿的人,那些长着腿的人脸上的鳃已经变的很小了,看起来他们在水里也不是很容易,那些鱼人的脸上还是和之前一样的鱼鳃,只不过那些鱼人看起来比长着腿的人们容貌稍微老一点,地下是即将开裂的大地,远处原本的皇宫现在已经支离破碎了,第三幅画上面的那个远处的小身影也不见了,这两方的人看起来剑拔弩张的,看起来真的像是战争一样,不对,看到下方的那些正在开裂的大地,此刻应该是战争和天灾同时的降临了。
“繁荣一时的王国,终究还是避不开自然的规律啊,无论之前是何等的强大,在时间里面总会被削减,这是时空对世间最大的掌控。”何笺看着这些壁画,心里的想的话也不禁说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驻足多久,他快速的记录下了之后就朝着远处跑过去了,后面没有路,他手里的苗刀至今没有熄灭,就说明前面的路肯定有与空气相通的地方,他必须加快现在的步伐了。
他快速的向前面跑过去,手上的苗刀火焰不停的摇曳,身边的一些建筑慢慢的就开始像岛上面的一样了,那些花纹也很逼近了,越往后越感觉那些断壁残垣和上面的那些是出自同一个时期的产品,随着他逐渐前进,感觉现在往前面走的路已经变平了,没有之前往下的感觉。
在他继续往前面跑了一段路的时候,又回归了之前山洞的感觉,没有了那些建筑的痕迹,他走在路上,在一个转口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新的壁画在上面,这一次的壁画绘画就小了很多。
上面只有几个鱼人,他们围坐在一起,中间的那个鱼人看着还有鱼尾,但是已经隐隐约约的出现腿的痕迹了,那些鱼人就围坐在他们的旁边,整个构图相当的简单,在整幅图案的上方还有有明显的涟漪,这说明这已经是很接近地面的地方了,之前他们所在的地方全部都是深海,宏伟的宫殿,庞大的种族,现在看起来在那场天灾人祸之后,这个族群迅速的衰败了。他们的种族就这么小心翼翼的围坐在一起,整幅画的颜色也十分的单一,没有了先前的多样。
“现在这座小岛难道说就是他们最后的居所吗,一个海底的庞大国家到最后也只是一个在晚上悄然出现的小岛而已。”何笺看着这些画那种自繁荣之后又一次的落寞才是最可悲的,记录下的壁画只能证明曾经的辉煌,却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之前的时光了,就像是以前的照片。
脑子里面全部都是之前的画,何笺前进的步伐也受了影响,他意识到了这一点,跑的步伐又开始加快了,前面的方向好像有光,他熄灭了手里的苗刀,前面的光显的格外的明显,他追着光的方向开始加快自己的步伐,走进了一看,这一片的地方相当的开阔,上方也有一些小洞,光线从上面照下来,明明是晚上,但是今天的月光特别的亮,看起来整个洞都明朗了。
“这是,第六幅壁画?”何笺的目光落在了洞穴中间的开阔地方,那里面的一块石头上面画这和之前一样的画,在铠甲的支持下他可以进行长距离的跳跃,没几下就来到了中间的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