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从来都不是那种想着趟浑水的人,我和父母一起生活了八百年,这期间一直都没有看到什么,一直在这一百年,父母不停的和我说往深处走,我随着他们一直往深处走,但是当我回头的时候,看到远离蔚蓝色的海洋,在一艘艘的轮船过去之后,留下的只是一些恶臭的垃圾,一艘船翻了那些黑乎乎的石油将一大片海洋污染的看不到上空,唯有那黏糊糊的感觉。
曾经我看到很多我们的同类在巨型的船锚下鲜血泼洒在曾经我们一起游动的地区,原本蔚蓝色的海洋,此刻就像是炼狱一般,那时的我虽然已经800多岁了,但是没有和任何的生物有联系,那时的我心境就如孩子一般,我在家里的石头上留下了自己的画,就是这最后的壁画。
在一百年后,我们再也避不了的,那应该算是在1962吧。父母都已经被人类的科考船带走了,那时的我在海洋的另一边。目睹了一个同族被探测船捕获,惊恐之下的我,回到了这里,父母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陷入了绝望之中。
我在水里一直以来默默的收集我们族群曾经的痕迹,收罗到了所有的壁画,我将所有都封存在我与父母曾经生活的地方,和那些还未出生的同族一起留在了这里,当我还在思考的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在这附近开展了一场大战,我被战斗所吸引,于是打算近距离的观察。
那是前任十柱与你现在的组织的小队对战,战斗格外的惨烈,我看着陆地上面的一切,为什么都是一样族群却要发生大战,我不理解,于是想着潜入深海,再也不出,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一个东西被打入海,在我面前,我看着那件物品,好像是我们先祖的手里面的物件。
我拿着那个物件,它看起来已经受伤很严重了,我就把它拿到和壁画在一个地方。可惜我低估了这次战斗所带来的影响了,又或者说是我低估了这个物件的强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感觉不对劲,好像这个区域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升,在晚上格外的明显,上升的特别快。
正当我为此烦恼的时候,那位大人来了,他看着我还有我手上的棍子,他感觉特别的意外,询问我是否想要复兴族群。我被他的问题愣住了,半晌之后,用力的点了点头,他把我带到岸上,随后我成为了他试验台上面的物品,我已经忘了或者不敢回想,那是何等痛苦的回忆。
一年之后我又回到了海里,在这棍子物件虚弱的时候,那位大人进行了我与它的改造,实验之后我就不断的进行磨合和训练,一年又过去了,我成功的融合了,并且在那一年进位十柱。
随后我就回到了这里,看着潮起潮落,和眼前的城市,这座小岛现在也几乎都在我掌控之中。
“虽然你加入了敌对的组织,但是没有关系,我会和那位大人引荐你的,我们很快就会复兴了,你从那座城市过来的,那里是不是很繁华,将那里作为我们的古都如何。”游若看着他。
“对于你的经历我表示愧疚,最近几年我们对海洋的过度开采和捕捞确实破话了生态,但是你想水淹城市我是不可能同意的,物竞天择,往日的旧梦现在也该醒了。”何笺平静的回复。
“什么意思,好呀,那些人都已经把你洗脑成这样了,没关系把你打晕就可以了,那位大人绝对会把你改成很优秀的同类的。优胜劣汰,我也不打算和你讲道理,时间过去很久了,你的那些人类同伴快下来了我的那些畸形同族可拖不了他们。”游若看着何笺,眼里寒光惊现。
“那个你说的那个大人,应该不是没有任何回报帮你的,你的那些族人就是他的实验品,他不停的做实验,保证了安全之后你才上去的吧。”何笺的眼神也阴翳起来了,他不相信这是全部的事情,对方肯定隐瞒了事情,说出来的全都是对方想要说的,而真相永远是自己找的。
“他们已经没有未来了,就在过去为我铺路,我是要带着族人们复兴的,我是王裔,你只有选择与我同行,或者死。”游若看着何笺,手上的利爪瞬间冒了出来,身上的鳞片寒光森森。
“一开始我很同情你,自然规律之下的悲剧,但是现在我更同情你的遭遇,而不是你。”何笺说完铠甲重新覆盖全身了,他手中的苗刀再一次包裹了雷霆和火焰,一脸戒备的看着游若。
话音刚落,游若就立刻杀了过来,何笺抄起苗刀进行对战,游若的利爪看起来锋利无比但是何笺的火焰和雷霆更甚一重,初次的交锋就把他利爪切碎了,游若大惊,直接跳开了,何笺没有给他机会,直接跟上了他,游若看着后面紧跟步伐的何笺,抄起脚下的石头砸了过去。
“真是一个小孩子的思想,又自大,老说是什么王裔,被人骗了还在数钱呢。”何笺站住了,他看着袭来的石头,手中的苗刀火焰燃起的更大了,随着他的挥舞,一阵斩击被他挥出。
火焰斩击所过的地方那些石头全部被融毁,强大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山洞,游若看着眼前的火焰,双手抬起,随后只听一阵砰的声音,有几处破开了,海水顺着灌了进来,他操作着水的力量,水在他面前形成了斩击,向着前面的火焰斩。两者碰撞,刺啦的一声全部都消失了。
“不要再顽固不化了,你是阻止不了我的,每到了欢庆日,我的能力将得到来自高天的祝福,今天就是水淹城市的日子,来吧你先来感受一下我们曾经的海洋吧。”游若看着面前的何笺,他相信何笺只是被人蛊惑了,只要让他感觉到海水的温度,他肯定会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
“小娃娃,你打算骗谁呢,如果正月15就是你们的欢庆日的话,你早就淹过去了,昨天倒是风大雨大的,而且昨天的巨浪滔天接近海啸了,你不会是记错日子了吧,然后今天才是欢庆日,但是昨天消耗太高,于是今天也不行。”何笺看着眼前的游若,感觉就像看孩子一样。
“你这样的人,很难活下去,触怒王裔!”游若此刻愤怒至极,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他催动手里的水,像是一个个的水球,然后不断的攻击,身后也在汇聚着一个巨大的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