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问卫一则的,他和我说,这一次情况不一般,村口的监控显示那些孩子都是一起出去的,排队往村子外面走的,事情传到了花后市小队,他们怀疑有异人。”朱青风说。
“但是现在花后市小队在侦察一个高阶异人的行踪,暂时没有人员空余,况且学校距离也近,想着抽调一名同僚前去调查,正好这个任务就这样落到了你的头上。”朱青风接着说完了。
“找孩子啊,没想到我独自做的第一件任务这么快就来了。”何笺充满自信,没有感觉失落。
“去吧,既然准备好了,那么事不宜迟,明天你就去调查吧。”朱青风对着何笺说。
何笺向着朱青风又说了两句,随后就回去了,回到了宿舍之后根据手边的一些资料,稍微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丢失孩子的有三家,第一家父亲叫做王振国,母亲叫做王灵凤,出事的昨天父亲在外做夜班,母亲一个人带着孩子睡着了,中途半夜醒来发现床上是冷的,查找一下,发现孩子丢失了。
第二家的孩子是一个单亲家庭,母亲在九年前因病去世了,父亲叫做张生生。一个人抚养,这个孩子也是最大的一个孩子,已经13岁了。这也是在监控里面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孩子。
第三个孩子是一个刚刚过来的人,他们带着孩子过来走亲戚,父亲叫做张威是第二个家庭的那个父亲的堂弟,母亲叫做赵思娣。他们两个的孩子今年刚刚上小学,有一些认知障碍。
“收集的这么多的线索,但是就是简单的家庭背景,看起来我还要去和他们交流一下。”何笺收起的手里的线索。闭上了眼睛,开始思考把一些人设加入了其中开始在脑海里模拟。
第二天一大早何笺收拾好了一天所用的大概用品。看了一眼时间就早早的出门了,他向着门卫出示了手里的外勤任务,随后看着校园外的马路。调整好状态就跑起来了。
何笺迈出校门,熟悉的操场被抛在身后,第一次将奔跑的路线延伸向校外广阔的土地。七月初的清晨,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难得的凉意,轻轻包裹着他逐渐加速的身体。
“呼呼,”他的声音在马路上回荡。道路在脚下延伸,两旁是辽阔的田野,深绿的禾苗上挂着晶莹的露水。树木成排地向后掠过,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天光。他的呼吸与步伐逐渐合拍,形成稳定的节奏,只有风声和偶尔的鸟鸣掠过耳畔。
和寻常的训练不一样,在道路上全部都是没有看过的风景,注意力全部都被周围所吸引,就连之前无比熟悉的呼吸的节奏也发生的改变。
“感觉轻松了很多,这一次的距离只有十公里,大约一个小时不到就到了,到了那里也就七点多。”何笺在心里盘算着时间。随后眼睛直视眼前的路。
当他抵达那个小村庄时,晨光恰好温柔地漫过屋脊。时间虽早,村庄却已全然苏醒。远处田埂上,已有几个村民戴着草帽的身影在绿浪间缓慢移动,开始了一日的劳作。村口的树下,三两村民正倚着电动三轮车闲谈,笑声爽朗。
通往镇集的小道上,有人推着板车,有人骑着电动车。灶房的烟囱飘起几缕青白的炊烟,与渐亮的天空交融。一切都浸在一种有序的忙碌与宁谧的生机里。
周围的人看他都十分的警惕,何笺到了村庄之后就慢下来了,他手里拿着刚刚在路上买的馒头啃了起来,在旁人的目光下来到了第一个丢失孩子的家门口。
他看着这家人在村子的外围,建筑风格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内部没有多少打理,稻草铺的遍地都是,他们的屋子看起来也是在村子建立了很久之后才入住的。
“哟,又来了一个领导来调查的,这次是个孩子啊,喂小娃娃。”旁边的做饭的大婶透过窗户看着何笺打量着眼前的屋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沓纸就直接何笺是来干什么的了。
“你好阿姨,请问他们一家人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应该时间不超过十年吧?”何笺打了一声招呼,他打算从这里开始尝试突破。
“嗯嗯,对啊,我和你说他们一家过来刚刚好第十年,当年建房子的时候,他们没有让村子里的人来帮忙,说是自己建,也没有和村子里的人这么交流,就和那个谁家前面的张生生一家平时有些往来。”大婶虽然在做饭,但是聊到了这些事情一下子来了不少的精神。
“阿姨你忘记放盐了,那他们的孩子才五岁啊,村里就没有和他一起的小伙伴吗,这样不和他人接触的话,他们的孩子也没有人喜欢啊。”何笺看着大婶做饭,开始攀谈起来了。
“哎哟瞅我这记性,小娃娃你看的还真准啊。他们家的小孩别说出来的玩了,我们就没有见过几次,那家人看着这小孩比金子都劳,你看看这都五岁了,镇上也来了几个人。可是就是不许去幼儿园,说是外面的坏人多,万一孩子被拐了怎么办,这下好了。老是说这样的话,这不孩子就真的没了。”大婶手忙脚乱的开始回锅,嘴里也碎碎念起来了。
“说什么呢,做个饭乱说什么东西啊!”正当他们两人闲聊的时候,那家的男主人过来了,看着妻子正在大谈这些事情之间制止了他们。
“哦,我看到这小伙子就像是看到了岁岁一样,岁岁去上大学了,又不回来,说是兼职,都好久没看到了。”大婶向着屋子里面的人解释到。
“抱歉打扰你们了,感谢你们给予我的信息。”何笺听出了那个男人有一些怒气,这现在来说是个敏感的问题,也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
正当他想再找一家附近的邻居进行询问的时候,那家人家里传出了激烈的吵架。两人都跑了出来。
“抽,就知道抽!”王灵凤突然把枕头砸过去,“儿子都没了,你还抽!”
王振国闷声道:“不抽烟我能干啥?那个什么小队来看过了,警察也都说等信儿……”
“等信儿?你都等了两天了!要不是你非要去上那个破夜班,我能一个人睡死过去吗?”王灵凤的声音尖起来。
“嗯?”何笺听到王灵凤的声音传来的时候,周围的几户人家都有一些细微的脚步声,看来都在窗口等着看着这一处好戏呢。
“怪我?我夜班不是为了多挣二百块钱?马上孩子要去上学了,钱你出?”王振国站起来。“你倒说说,哪家媳妇睡觉能把孩子睡丢了?”他看着王灵凤的眼睛。
王灵凤像是被捅了一刀,声音发颤:“我哪知道!哪个挨千刀的是怎么进来的……我白天带娃、做家务、做饭,夜里还得起来三遍帮着娃盖被子,我是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