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麻烦你了陆队长,谢谢谢谢。”何笺一通感谢之后挂掉了电话,此刻看着联系人。
“已经和花后市小队的陆队长打完电话了,他们对于这件事的关注真热情啊。”何笺躺在床上,刚刚他和花后市的队长通电话,说明了今天的所有的进展,对方也表示需要什么样子的帮助他们全部都会全力以赴来帮忙。这样关心后辈的感觉让何笺有了与沈篆刻一起的时候。
“也不知道沈队长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新的异人去袭击他们。”何笺不由的想到了木樨市小队,那些队员有的他还不熟悉,但是感觉他很亲近,就像今天陆队长来关心他一样。
“加油何笺,背负了这么多的期盼,你可不能倒下!”何笺对自己打气,随后站了起来。
走到书桌前开始把今天遇到的所有的事情罗列出来,将村子的构图也大致的画了出来,把人造林,异人的逃跑路线全都都做了出来,看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线索,他撑着脑袋开始思考。
“张生生和旧屋子主人的丢娃事件肯定有关系,可能就是他去做的,后来就被报复了,那个王振国和张威为什么听到我说的时候也反应这么大呢,难不成他们也参与了吗,张生生和张威是亲戚,这一点有可能,王振国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也是亲戚吗?”何笺在桌前碎碎念。
“张伶,感觉很可疑,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就在人造林里面,小姑娘在哪里干什么,算了这一点就不要先入为主了,还是等着陆队长那边的信息吧。”何笺在纸上线索上面画了一个叉。
“如果王振国在十年前参与了事情的话,他九年前搬过来,怎么说的通呢,灯下黑吗,那日子不是过的惴惴不安啊,这谁顶得住啊。”何笺总感觉有什么被他遗漏了,关键的线索。
“晚上的脑子机能都下降了,等明天再说吧,已经确定了有异人在其中了,把今天跟丢了的异人抓回来就行了,如果真的是那对十年前的夫妻,那么所有的事情就全部说的通了。”何笺放弃了思考,他看着手边的纸,圈圈点点之后,看了一眼最后的成果,随后躺到了床上。
今夜的何笺辗转反侧,脑子里全部都是那些事情,一直没有办法入眠,那些刺耳的声音和流浪汉呜呜呜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边,他反复的在床上一遍遍的回想那些事情,无法冷静下来。
“好烦啊,冷静冷静,就当是再练习呼吸,放松起来。”何笺不断的对自己就行心理建设。
这一夜比之前漫长很多,后面何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早上起来看着凌乱的头发,想着昨天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些事情可比之前对抗游若的时候糟心多了,他呆坐在床上一会。
“让我去打几个异人吧,这都没这些琐事烦。”何笺抱怨了一句,随后起身开始穿衣洗漱了。
半个小时之后他带着三份早饭来到了医务室,推开门流浪汉已经坐起来了,杨呈霖被何笺的开门的声音惊醒,他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现在还有点发懵,何笺连忙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昨天晚上挂了一夜的水,他的体质也挺厉害的,那些炎症的现象明显褪去了,接下来好好的休息就可以了,那些腐烂的皮肤我也处理好了。”杨呈霖看着坐在旁边吃饭的流浪汉。
“辛苦杨医生了,也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我稍微买了一点过来。”何笺拿出杨呈霖的那份。
流浪汉看着杨呈霖和何笺,他吃饭的动作都慢下来了,好像有什么话说,但是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埋头开始吃了起来,他已经换了一件衣服,身上脸上被擦干净了,看起来没有了之前的颓废和蓬头垢面的,就像是一个眼神深邃的大叔,让人又感觉有一些沧桑的味道。
“没事我不挑,感觉都可以。他似乎一直朝着外面看,朝着一个方向,应该就是你昨天接他的地方,现在身体体征还可以,今天你就将他带走吧。”杨呈霖一边吃着一边对着何笺说。
“是的,我也是打算他稳定了就带走,毕竟在学校里面容易出事情。”何笺边吃一边点点头。
吃完了饭,何笺看了一眼手机,随后带走了流浪汉,他在主实验楼前对着杨呈霖挥手告别,随后在门卫的注视下将流浪汉带走了。他们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张家村,此刻的路过的村民已经认不出流浪汉了,对着何笺指指点点的,以为他是带着新的调查员过来,熟悉熟悉地方。
何笺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那间旧屋子,推门进去一阵灰尘被带动的门吹动,扑了出来,何笺下意识的挡住了口鼻,随后走了进去,今天的流浪汉和之前不一样,昨天是一阵呜呜啊啊个不停,今天却是安安静静的,何笺以为是他的身体在恢复,没有多余的精力,所有也没有说什么,就只是放任他在屋子里面走,自己在屋里看看有没有昨天被他遗漏的一些线索。
“哗啦”一声,何笺回头看过去,流浪汉拉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相框,何笺闻声过去,发现那个相框上面有明显的痕迹,上面的灰尘有一块被擦去了,就像是有人触摸了一下这个相框,而且留下的痕迹很清晰,就像是最近留下的一样。
“他怎么会知道这里面有相框,看他的样子不像是第一次来啊,以前就在这里流浪吗?”何笺还想拿过来好好的端详,流浪汉直接把相框抱在了怀里,嚎啕大哭,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他的眼泪不停的滴到相框上面,相框上面的灰尘被他不断的擦拭,原本干净的衣服也沾满脏污,他也不在乎,好像眼前的相框是他最重要的东西。随着他的擦拭那里面的照片也清楚了。
左边父亲穿着洗松的蓝布褂子,右边母亲拢着半旧碎花衬衫,十岁的闺女夹在中间,碎头发被汗贴在额角。三张脸漾着一样的笑,挤得紧紧的。身后是老屋堂屋,土墙木窗,门边斜斜倚着把秃了毛的竹扫帚。日子都磨在边边角角里,可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这张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已经褪色看起来就已经剩下灰色和白色了。何笺看到流浪汉和这个照片的时候,看到他们后面的屋子的时候。脑子里面就像是有一阵电流涌动,都想通了。
“呜.....唔。”何笺还想着什么的时候,在屋子里面除了流浪汉的哭泣的声音之外,他还听到了另外的一声抽泣。
“谁!”听觉敏感的他立刻发现对方,而且听得出了对方也是马上制止了自己哭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