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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黄粱一梦(1 / 1)

“嗯?我这是在哪里,这里是,哎?我怎么睡着了?”陈英早上嘟囔的睁开的眼睛。

随后他立刻跳了起来,昨天晚上他自告奋勇的要来守夜,没想到居然半夜睡着了,醒来还发现自己是在帐篷里面,也就是说自己是被发现的,然后还被他们送到了帐篷里面,太丢人了。

他的声音也把睡觉中的何笺叫醒了,他看着陶柯冉和阳行早早的就开始准备早饭了,昨天他用眼睛过度之后等到阳行接班都没有说什么,急匆匆的就去睡觉了,阳行还以为是何笺太困了,也没有多问,早上醒来虽然睡了一段时间,但是眼睛还是感觉有一些红肿。

吃过饭的何笺用温水继续敷养他的眼睛,阳行和陶柯冉与陈英说明了早上就准备离开这里的想法,陈英也没有说什么,毕竟现在已经十分的相信他们了,等了一会何笺完事之后。

他们也收拾完成了,于是他们就出门往之前来的那个地方走,陈英背着王袖,打算离开这里。

刚刚走没有多久,黄粱就在路的中央,他好像很早之前就在这里等着他们了,现在看到何笺他们离开。他的脸上没有之前怒吼的样子,还是和之前一样平平淡淡的,脸上挂着微笑。

“诸位这就要走了吗?刚来这么短的时间,再休息几天,隅临白并没有赶各位的意思。”

“不用了,黄粱先生我们先走了。”阳行直接拒绝了他,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几人往前面走。

黄粱就站在原地,只是当何笺经过的时候,他们两个的眼睛相互交织了一下,好像彼此触动。

这样的插曲也就是一瞬之间,黄粱站在原地,何笺他们继续往前面走,走到了他们之前进入了那个洞口,但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了,这里没有任何的洞口,就是一个完整的石壁。

“怎么会这样,这里原来的洞呢?”阳行小惊了一下后镇定的说。

陶柯冉没有多犹豫,双光再现,对着眼前的石壁就是一阵攻击,激起了漫天的烟尘,烟尘散去,这里出现了一个大洞,但是没有任何的通道,众人见到这样的情景,脸上不免眉头一皱。

“既然诸位没办法出去,不如回去,隅临白里面还有很多的特产可以品鉴。”黄粱声音传来。

他们回头黄粱就在他们的身后,此刻的黄粱周身出现了很多诡异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何笺拦在众人的面前,面对这眼前的黄粱,他经过了昨天的观察之后已经心里有了打算了。

“黄粱,你好好的在这里生存就行了,活在自己的乌托邦里面,好好的睁开眼睛看看吧,看看这片周围。隅临白已经是一下断壁残垣了,黄粱黄粱,黄粱一梦。”何笺一字一句的说。

何笺的话好像是触及了黄粱心中的逆鳞,他脸色铁青,随后下一刻消失在原地,何笺似乎早就有了黄粱的意图了,当的一声他们两个攻击在一起了,这一声吓的其余众人一跳。

黄粱只是用手接住了何笺的苗刀,苗刀割破了他的手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样,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何笺,手紧紧的抓着苗刀,眼睛紧紧的瞪大,伴随着他的鲜血落下,周围开始变换。

周围的光景开始了变换。山还是那些山,只是更钝了,轮廓被时光磨得浑圆,像打盹的巨兽,皮毛都成了深黛色。那座城,便在这永恒的怀抱里,彻底沉了下去。

“这是?”阳行他们看着周围的变化,心里虽然有了准备,但还是被震撼住了。

隅临白里面的一处的方塔,内部某个承重的石榫终于朽尽了,于是它缓缓地、庄严地向一侧滑塌,牵连着邻近的建筑,一同化作一堆线条模糊的巨石。

这像是一个信号,随后,那种整齐划一的、几何般的秩序,便开始从边缘溃散。高高低低的方盒子,有的塌了一半,露出内部同样石质的、迷宫般的隔断,像被啃噬过的巨大蜂巢。

伴随着这里的景色变化,隅临白就好像被加快了时间一般,周围不断的变得破败。

隅临白里面的建筑。有的还倔强地立着,但墙体裂开了深黑的缝,像老人面上深刻的褶皱;更多的,是彻底地趴伏下来,与升高的地面、与蔓延的树根、与滚落的碎石难分彼此,只留下一片起伏的、石质的丘陵。

“你的眼睛!哈哈哈哈哈,好好好,真好看啊,我就应该早一点扣下来的。”黄粱嘶吼道。

隅临白那曾光洁如镜、毫无苔藓的灰白石面,如今是另一种“完整”了。一种毛茸茸的、饱含水汽的完整。青苔是这里的主宰。它们不再是墙角的点缀,而是厚厚的绒毯,覆盖了一切朝北的、低洼的、背阴的表面。

青苔开始在城里面蔓延。那颜色是墨绿、苍绿、黄绿的交织,在雨后尤其肥厚鲜亮,仿佛整座废墟都在分泌一种沉默的、蓬勃的生命汁液。更老的石头上,苔衣已经干结成深褐色,近乎黑色,紧紧咬进石头的肌理。

在古城不知名的地方。藤蔓从裂缝中钻出,蛇一样缠绕上残存的石柱和窗框,有些细的,有些已然粗壮如臂,将石块更紧地捆缚、勒陷,最终成为废墟骨骼的一部分。

好像这里没有了以前的人了一样。静,是当然的。但这静与千万年前那洁净的、带着人烟的静,已是天壤之别。那时的静是屏息的、内敛的;此刻的静,是弥漫的、统治性的。风穿过石缝和空洞的窗眼,会发出时而尖锐、时而低沉的呜咽,那是废墟在呼吸,或是叹息。

众人看到这样的变化,眼前都是不同的光景,时代在变化,好像千万年的光景一下子缩短到了几分钟里面,当他们的再次回过神来,原本井然有序的隅临白,现在也就剩下残垣断壁的。

偶尔在某处高耸的残垣上有叫一声,声音冷冽,瞬间又被更广大的寂静吞没。雨水顺着石壁、藤蔓、苔藓汇聚,滴滴答答,落在更低处的石洼或积叶里,那声音清晰得惊人,带着穿透岁月的凉意。

在原来的古城里面那些,所有人类活动的声音,门轴的转动、敲击的闷响、平直的语声,都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真的难以想象啊。”陈英看着眼前的变化已经完全呆了,今天简直就是看到了一个大魔法。

街道早已不成街道。石板被膨胀的树根顶起,碎裂,掩埋在厚厚的腐殖土与落叶之下。只有从高处俯瞰,或许还能隐约辨出几条微微下陷的、被深绿色覆盖的脉络,那是通往虚无的旧日轨迹。

那些曾平等肃立的建筑,如今在坍塌与侵蚀中它们都成了自然之物,不分高低,都是山体的一部分。

昨天还是华丽的古城,现在却是青苔满地的断壁废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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