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不约而同地后退几步,缩了缩身子,随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我的妈呀,这该不会真的是老贾显灵了吧?”
“肯定是!你没看见贾张氏刚才莫名其妙转着圈摔倒?还有这阵阴风……不说了,我先回家了。”
“怕什么?大家不都好好的?倒是贾张氏平白倒地,肯定是平时做了对不起老贾的事,老贾才回来找她算账的!”
贾东旭起初没什么感觉,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也慌了神。他赶紧用力摇晃贾张氏,想让她快点清醒:“妈,快醒醒!我爸显灵了!”
还在发愣的贾张氏被晃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听清儿子的话,非但不怕,反而勃然大怒:“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爸都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显灵?我平时也就拿他的名头吓唬吓唬人罢了……”
贾东旭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伸手将她的头转向自家屋子的方向:“你自己看!”
贾张氏顺着儿子指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老贾遗像那笑眯眯的目光。
贾张氏刚与老贾的遗像对上眼,当即尖叫一声。
“妈呀……”
话音未落,她双眼一翻,再度晕厥过去。
一滩水渍从她的老棉裤裆部缓缓渗出,在地面晕开一小片。
陈知林见状,强忍着笑意,故意露出困惑神色开口:
“咦?贾大妈平日里总爱念叨着召唤我老贾叔,怎么今儿个老贾叔真‘来了’,她反倒直接晕过去了?”
说完,他话锋一转,故作恍然地猜测:“该不会是……贾大妈真做过对不住我老贾叔的事吧?”
围观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毕竟贾张氏平日常装神弄鬼给老贾招魂,如今老贾真“显灵”,她反倒吓得尿裤子晕厥,这里头若说没猫腻,谁也不信。
贾东旭听着众人议论和陈知林的话,猛地转头,怒目瞪着陈知林,恶狠狠地放话:“陈知林,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要不是得照顾我妈,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可这话终究只是嘴硬。他心里清楚,院里最能打的傻柱都被陈知林一招撂倒,自己再不服气,也犯不着真去招惹陈知林。
陈知林听完狠话,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冲他勾了勾,挑衅道:“来啊,把贾大妈交给淮如嫂子照看,咱俩好好练练。老子让你一只手,今天谁怂谁是孙子!”
贾东旭神色一僵,当即装聋作哑,连师父易中海都顾不上理会,和秦淮如一起搀扶着贾张氏,匆匆回屋去了。
被傻柱从地上扶起的易中海,望着贾家众人离去的背影,又将目光落回陈知林身上,满是疑惑。
这太反常了。陈知林自打跟着父亲陈卫国住进这院子,向来懦弱,就算被欺负也不敢吭声,今日怎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攻击性还这般强?
陈知林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忽然转头,冲易中海咧嘴一笑。
易中海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容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他看了眼身旁疼得龇牙咧嘴的傻柱,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陈知林,你看傻柱被你打得快爬不起来了,连我们三个大爷都受了牵连。我倒没什么大碍,可二大爷和三大爷这边,你总得给个合理说法吧?”
刘海中立刻接话,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陈知林,摆起官腔:“竟敢在我们三位管事大爷面前殴打住户,你这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典型的以下犯上!”
阎埠贵可不管什么以下犯上,一听要说法,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附和:“对,陈知林,我的老腰都差点被你砸断,今天不给说法可不行。”
顿了顿,他直截了当地说:“你赔钱吧!”
陈知林被三人的话气笑了,看向易中海:“一大爷,刚才傻柱动手打我的时候,您一言不发。现在我正当防卫,您倒不装哑巴了,反倒学会给我扣帽子了?”
易中海满脸错愕。
陈知林没理会他的神情,转头看向刘海中反驳:“二大爷,您说我以下犯上?新中国成立这么多年了,您还搞旧社会那套等级制度?
再说,你们三位说白了,不过是大院里协调琐事的联络员,谈什么放在眼里,又何谈以下犯上?”
说到这儿,他扫了眼三位大爷,语气不屑:“你们也配?”
这话一出,三人皆是心头一震,满是惊愕。他们暗自诧异,这年轻人怎么连这内情都一清二楚?尤其是刘海中,激动地指着陈知林,“你你你”了半天,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事情还没完。陈知林的目光又转向阎埠贵,问道:“三大爷,您是想让我赔偿损失?”
阎埠贵一听到“赔偿”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陈知林露出困惑神情:“三大爷,这就不对了。刚才动手砸您东西的是傻柱,又不是我。真要赔偿,您该找傻柱才对,怎么找到我头上了?”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有些不悦地反驳:“可傻柱是被你扔过来的,这怎么能跟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