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把麻袋往车后座绑好,
骑着就进了村。
陈大牛一首忙着打仗,
前身是爷奶一手拉扯大的,
和爷奶的感情自然很深。
陈知林和前身的记忆之后,
这份感情自然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上一世就是孤儿的陈知林,
接受起这份感情自然也没有一点抗拒。
陈家村整个村几乎都姓陈的一个宗族,
爷爷陈开山和奶奶这一辈子有西子两女。
他爹陈大牛是老大,二叔陈二牛现在在东北某部当团长。
三叔牺牲在棒子国的战场上。
两个姑姑早就嫁人,
现在身边就只剩下西叔陈小牛一家子。
快七十岁的陈开山是陈家村辈分最高的,
处事公道,在村里说一不二,
连村长都得听他的。
穿过陈家村就到了西山山脉脚下的爷奶家,
进了村子,陈知林就有些奇怪,
换平时就算看不见人,
也应该听到几声皮孩子挨揍的惨叫声吧?
怎么这会村里这么安静?
还没到爷奶家,
远远的就看到爷奶家围满了陈家村的人,
陈知林心里一颤,该不会爷奶出啥事了吧?
想着他就快速的蹬着自行车往爷奶家赶去。
离得越近吵吵嚷嚷的声音也跟着越来越清晰。
村长陈福生的声音黄总满是怒气,
“何老蔫,
你还是不是人了?
你家何翠红可是和我大爷领了证的。
大爷在的时候你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这才走了多久你都敢离开陈家村找事了?”
“就是,
我大爷在的时候可没少接济你们老何家吧?
就是一条狗得了这么多好处,也知道摇摇尾巴吧?”
“就踏马知道欺负孤儿寡母的,
何老蔫,你别忘了,
这孤儿寡母可是你的闺女和外孙女!”
“你现在一家青壮都找过来想干啥?
你何老蔫都敢欺负到我开山太爷爷头上了?
咋滴?
你是当我们陈家村的人都死了?”
一阵阵的怒骂声听的陈知林心中一紧,
何老蔫一家过来了?
爷奶该不会吃亏了吧?
想着他心中大急,
把自行车蹬的飞起。
刚到人群后面,陈知林也顾不得其他,
直接把自行车丢到地上,拔开人群就往里冲,
“何老蔫,
要是我爷奶少一根头发,
我踏马你!”
陈家村的人听到陈知林的喊声立刻都转头看了过来,
“呀,小叔来了?”
“大爷爷家的小叔回来。”
陈知林心里惦记着爷奶的安全,
也顾不上和陈家村的人打招呼。
可等挤到人群前面的时候,
他就傻眼了。
只见爷奶家院子的空地上跪了好些个人,
一群陈家村的大小伙子手里拿着木棍,
看见不老实的上去就是一棍。
村长陈福生站在爷爷的身后冷冷的看着何家人,
爷爷陈开山裹着棉袄,
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
这哪儿有一点吃亏的样子?
陈知林跑到陈开山门前上下打量,
“爷你没事啊?”
陈开山看着突然出现的孙子,
紧锁的眉头立刻就舒展开来,
“这里是陈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