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接过烟瞅了瞅,
不认识,
不过这烟带着过滤嘴就知道肯定是好烟。
他没舍得抽,把烟别在耳朵上。
才回答陈知林,
“嘿嘿,小爷,这不是在家没事吗,
我就寻思着出来碰碰运气。”
陈知林探头往冰窟窿看了看,
“这河里的水位今年下降的厉害,
能钓到鱼?”
陈狗剩听了憨笑一声,
“嗨,要是这么容易钓到,那这河面上就都是人了。
我蹲了半天差点冻成狗,
也就钓了几条小鲫鱼和两条不大青鱼。”
陈知林闻言眼神一亮,
“鱼呢?”
他空间的河里正缺鱼呢。
“在那个洞里呢。”
陈狗剩指了指不远处冰面上的另一个洞,
说完还心虚的看了一眼陈知林。
也不知道大冬天的自己带个鱼篓放水里装鱼,
小爷会不会说自己傻?
陈知林哪顾得上狗剩的表情,
快步走过去提起鱼篓,
只见几条不大的鱼还在里面蹦跶。
喜出望外的陈知林提着鱼篓走回狗剩身边,
“狗剩,这鱼小爷我要了。
鱼篓我先拿走,
下次再还你,
我拿糖跟你换。”
陈狗剩听了连忙摆手,
“换啥啊,小爷你拿回去吃就是了。”
他可是记得,
小爷昨天刚请他们村吃了一顿大肉来着。
陈知林懒得跟他磨叽,他怕晚会鱼就冻死了。
“小爷给你的,你就给我拿着。”
说完也不容他拒绝,
从挎包里掏出一大把硬糖直接塞他手里。
见狗剩耳朵上还别着华子舍不得抽,
又摸出一包飞马丢给他。
“天这么冷,你赶紧回家,
别冻坏了。”
完事陈知林重新提着鱼篓就往回跑,
刚跑出几步他就把鱼篓里的鱼放进了空间。
感受到几条鱼安然无恙的在灵河里游着,
陈知林这才放下心,
“哎呦,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以后可就实现吃鱼自由了。”
走回岸边把空鱼篓挂在车龙头上,
转身跟陈狗剩挥了挥手离开。
陈狗剩站在冰面上看看远去的陈知林,
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糖和烟,
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就几条小破鱼换这么多东西,
小爷仁义啊!”
有了鱼,
心情大好的陈知林慢悠悠的往四九城走,
快五点了才回到95号院。
到了前院,
没见到门神阎埠贵陈知林还有点不适应。
他不由疑惑,
“这不对啊,这个时间点阎埠贵不应该不在啊。”
可随后中院响起吵吵嚷嚷的声音,
他这才恍然,
哦,
看来这老登是吃瓜去了。
见有瓜吃,陈知林也是两眼放光,
连忙推着自行车走了过去。
走到中院,
就看见一个青年围着易中海转圈躲着傻柱。
陈知林把车推回家,
走回来掏出一把瓜子边嗑边吃瓜。
青年一边躲嘴里还不闲着,
“傻柱,你是不是有病?
我刚下乡回来就打我?
我特么招你了?”
青年瘦瘦高高,
一张狭长的马脸极为醒目。
可不就是95号院的真小人许大茂嘛。
傻柱没有许大茂灵活,
不停的伸手踢脚试图抓住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