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床上的宁中则瞬间惊醒,本能地抓起枕边的长剑,寒光一闪,剑尖直指来人。
“嘘——是我。”
萧尽欢不慌不忙地关上窗户,顺手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洒下,映照出他那张带着几分无赖笑意的俊脸。
“萧......萧公子?!”
看清来人,宁中则紧绷的神经虽然松了一些,但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只穿着单衣的身体,脸色煞白。
“你......你大半夜闯进我房间做什么?出去!”
“出去?外面风大,我身子虚,怕着凉。”
萧尽欢厚颜无耻地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宁中则露出的雪白香肩上打转。
“再说了,我刚才练功有些岔气,想请宁女侠帮我疏通疏通。”
“你!无耻之尤!”
宁中则气得浑身发抖,手中长剑都在颤鸣,“我是有夫之妇!更是你的前辈!你若再敢放肆,我......”
“你怎样?杀了我?”
萧尽欢身子前倾,两根手指轻轻夹住剑身,缓缓移开,“夫人,你是想把长风镖局的人都吵醒,让他们来看看,堂堂华山玉女,深更半夜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共处一室吗?”
“你......”
宁中则语塞,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名节,是她也是华山派的死穴。
“萧公子,算我求你......”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哀求,“你还年轻,程姑娘对你一往情深,你何必在我这个半老徐娘身上浪费时间?只要你肯放过我,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程采玉?”
萧尽欢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夫人是觉得,我有了程采玉,就该放过你?”
“难道不是吗?程姑娘年轻貌美,聪慧过人,哪里不比我强?”
“啧啧啧,夫人此言差矣。”
萧尽欢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床榻,强烈的压迫感让宁中则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青涩的果子虽然脆甜,但这熟透的水蜜桃嘛......才更是汁多味美,让人欲罢不能啊。”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宁中则身侧,将她困在自己与床头之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而且,谁告诉你我要选了?”
萧尽欢嘴角微扬,露出一口白牙,说出了经典渣男语录: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轰!
宁中则脑中一片空白,被这极其无耻却又霸道无比的话震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疯了......”
“我是疯了,被夫人迷疯的。”
萧尽欢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停在那精致的锁骨上,“夫人,之前在树林里,咱们的‘交易’还没履行完呢。你也不想......岳掌门那些破事儿,明天就传遍江湖吧?”
又是威胁!又是这该死的威胁!
宁中则闭上双眼,两行清泪滑落。她知道,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只要他还捏着华山派的把柄,自己就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
“萧尽欢,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永远得不到我的心!我心里只有师兄!”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也是她维护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心?”
萧尽欢嗤笑一声,手指挑开她领口的系带,温热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没关系,心是你师兄的,身子是我的就行。”
“而且......”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那张颤抖的红唇,含糊不清地说道:
“等你彻底看清岳不群那个伪君子的真面目时,你的心也会是我的!”
“唔——”
宁中则发出一声无力的呜咽,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随着萧尽欢袖袍一挥,掌风扫过,桌上的油灯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