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却暗自窃喜,何大清一走,柱子和雨水这两个孩子便更容易掌控了:“雨水出生那年,何大清媳妇难产去世,这么多年他也算忍到头了。咱们同住一个院子这么久,你还不了解他?”
“他本就是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性子,尤其对寡妇毫无抵抗力,想必是被那白寡妇拿捏住了,去保城给人家拉帮套过日子了。”
中院贾家,贾张氏正幸灾乐祸:“何大清这不要脸的,竟连亲生骨肉都弃之不顾,跟着寡妇跑了,真是丢人现眼!”
“傻柱那愣头青也是活该,整天口无遮拦,做事没脑子,他爸肯定是嫌他傻,才不要他的。”
贾东旭连忙劝阻:“妈,您小点声,被别人听见就不好了,免得院里人说咱们家闲话。”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你爸都走一年多了,我一个寡妇拉扯你长大容易吗?在自己家里说几句话都不能痛快说?”
“以前有你爸管着我,现在你爸没了,你还管我,你爸这不是白死了?”
贾东旭脸色一抽,万万没想到母亲竟会说出这种话:“妈,这种话可不能往外说,传出去咱们贾家在院里就没法立足了。”
贾张氏道:“你当你妈是傻柱啊,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心里有数。”
“我年纪也大了,快四十了,你是不是该每月给我点养老钱了?你马上就要成家,谁知道娶回来的媳妇孝不孝顺?给我点养老钱,我心里也踏实。”
“妈,您在农村不是还有田地和粮食吗?那些不都是钱?”贾东旭皱起眉头。
当年父亲老贾带全家进城后,始终没放弃贾家村的田地。
建国后户口登记时,老贾是厂里的钳工师傅,他自己是学徒,登记的都是城市户口,而贾张氏的户口至今仍留在贾家村,未迁进城。
以前老贾活着的时候,春耕和农忙的时候,夫妻俩都会回农村干活,要是工厂事多,就让贾张氏带着贾东旭回去帮忙,平时都是托付同村的几个兄弟帮忙照顾。
每年分粮食,现在老贾一死,贾东旭又是工人,贾张氏也没人管了,她才懒得去农村干农活。
本身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人。
地全部委托老贾的几个兄弟帮忙种着,一年分点粮食,虽然不多,但也比院里几个妇女强。
偶尔纳点鞋底子,做几双布鞋,拿去市场上换点钱。
不过自从老贾死后,贾张氏纳鞋底的速度越来越慢,有的时候,一个月也就出一双布鞋。
够娘俩平时消耗的就不错了。
“东旭啊,你可不能不孝,是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的,你爹那个死鬼就知道上班挣钱打媳妇。
你的吃穿还不都是妈操心,你给妈点养老钱,让妈心里也有个底。”
贾东旭无语,他可太清楚自己老娘是什么德行了。
去年老爹死在轧钢厂,抚恤金和老爹以前的工资全部让老娘藏起来了。
用她的话说就是睹物思人,看着这钱我就想起你爹,这钱不能花,是你爹给留的念想。
老贾死后,贾东旭顺利考上初级钳工,加上家里有点存粮,算是无缝衔接。
贾张氏手上的钱基本没花,全存着呢。
光是她爹的抚恤金去年就给了三百,这也是解放了,总工会就在京城,娄振华对工人态度出现大幅转变。
否则赔不了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