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叔,现在新国家成立,也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也就咱们院子的,还有老贾来几个,就在咱们院子里摆几桌。
厨子也请了,是咱们南锣鼓巷专门做席面的郑大厨。”
林诚点点头,郑大厨算是南锣鼓巷附近几条街有名的厨子,真正没师承的‘野路子,虽然没在正经的酒楼学过菜。
但有拿手绝活,之前也有酒楼请过他,不过都没去,嫌麻烦,靠着接活混的也不错。
“东旭,你对象是不是之前相亲的那个秦家村的秦淮如,之前过来的时候我见过,是个好姑娘。
以后结了婚家里有事可以找你林叔。”
“谢谢林叔,我先走了,还有其他邻居没通知呢。”
“行,你忙去吧。”
送走贾东旭,林诚带着雨水走出家门,骑着自行车出了家门口。
“雨水,之前你爸是不是在丰泽园干过几年。”
“嗯,那会我还不懂事呢,只是后来听我爸说过,后来就去轧钢厂了。”
“正好咱们今天就去丰泽园尝尝他们那的手艺,看看京城鲁菜扛把子味道怎么样。.”
何雨水瞬间两眼放光,他爹虽然在丰泽园当过大厨,但她记忆中完全没有去丰泽园吃饭的经历。
或许去过只是当时太小忘记了。
从四七年开始,因为生意不景气,何大清就从丰泽园辞职了,一直在街上卖包子,后来进的轧钢厂。
解放后,丰泽园又重新焕发生机。
街面上也太平了,以前的遗老遗少们虽然每天无所事事,但兜里钱多,家里宝贝也多,丰泽园又红火起来了。
林诚牵着何雨水进了大堂,此时晚上刚营业,人还不太多。
跑堂的伙计很将两人请到了座位上。
林诚道:“葱烧海参,九转大肠,桃仁肉丁,干炸丸子,再来四碗米饭。”
“好嘞,您稍等。”
“干爹,四个菜我们吃的晚吗。”何雨水明显有点露怯,毕竟这是懂事以来第一次下馆子。
何大清虽然对雨水不错,但从雨水懂事起,何大清就和白寡妇勾搭上了,带何雨水下馆子的次数有限。
很快,四个菜全部上齐,还有四碗大米饭。
林诚先尝了尝葱烧海参,味道真不错,以他五级厨师的水平没吃出什么瑕疵。
估计是后厨大师傅做的,尝了尝其他几样菜品,也都在水准以上。
看来是现在没什么人,厨师们不着急,做菜用心了。
一顿饭吃的两人都挺舒坦,林诚又添了两碗米饭,一个五碗,雨水吃了一碗。
四个菜一点没剩,就剩点菜汤。
四合院前院,阎解成吃了饭一直在院子里玩,眼神却一直盯着林诚家上锁的房门。
家里今天晚上吃的炖白菜和窝窝头,刚吃完就饿了,想着找干爹蹭点吃的。
那天的炖牛肉直到今天他都忘不了。
可惜林诚一直没回来。
直到阎解成冻得直哆嗦,都望眼欲穿了,林诚带着何雨水进了院子。
“干爹,你们回来了,还没吃饭吧。”阎解成眼巴巴的看着,早就忘了那天林诚和他说的可以先保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