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点头,这倒是实话。
很快,八个菜一个汤全部出来了,林诚让傻柱装了两个饭盒带回去和雨水作为今天中午和晚上的饭。
又拿出一瓶茅台,一瓶西风。
“我和建设从解放后基本就没在一起正式喝过酒,老李老聂咱们也算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说什么也得多喝两杯。”
“那是肯定的。”李怀德还没有后来历练的老谋深算,但做人也比较圆滑,对人情世故拿捏的比较好。
几人也没客气。
“老林,柱子的手艺不错,快赶上大饭庄的师傅了。”李怀德吃了几口,夸赞道。
“几代的厨子,加上孩子天赋不错,又跟了好师傅,虽然才十六,但比很多老师傅都强。
现在从峨眉酒家出师,等过了年去丰泽园跟着他师伯学习鲁菜。”
李怀德诧异道:“我尝着这道葱爆羊肉不错,即使没有大师傅的手艺也够从丰泽园出师了吧,怎么还去丰泽园学艺?”
林诚笑道:“柱子他爹算是鲁菜大师,从小基本都是教的理论,实践不多,柱子又主学的川菜。
去丰泽园主要是实践,毕竟靠着厨艺吃饭,不能让手艺生疏了,等从丰泽园出师,再找个地方正式上班。”
“老林,你在轧钢厂上了一段时间的班,对轧钢厂也算了解,给我们详细说说。”李怀德问道。
林诚看的出来,李怀德虽然年轻,但心里有城府,估计心里己经计划好了,进入轧钢厂之后,哪些人可以结交,哪些人需要远离。
“行,我去轧钢厂的时间不长,把我了解的基本情况和你们说说,你们当个参考。”
林诚现在也就对食堂这块熟悉,其他的都是道听途说,主要是听许福贵说的。
许福贵跟着娄振华多年,算是内部情报。
林诚将轧钢厂的各个领导介绍了一遍。
“怀德,海平,你们去轧钢厂确定职位了吗,到时候厂长是娄振华的人还是国家的人?”林诚问道。
李怀德抿了口酒笑道:“这些现在不算什么秘密,上面早就和娄半城商量好了。
一把手是上面派的书记,厂长负责生产暂时不动,副厂长是上面派的,以后接替厂长。
我可能进后勤当个科长,海平估计去宣传科,老林,到时候咱们就是一个部门的同志了。”
林诚笑道:“怀德,到时候可得照顾着兄弟点。”
李建设道:“你俩注意点影响,还没去轧钢厂呢,就想着抱团”
林诚笑道:“建设,你是不了解工厂情况,后厨库管可是肥差,我虽然不在乎那点仨瓜俩枣。
但有人看得上,没准哪个领导的亲戚朋友就想把我踢出去,换上自己。
之前工厂是娄半城的,没人在乎,以后就是国家的,咱们不能纵容腐败,更不能纵容有人挖墙角。”
三人看了看桌上的八个菜还有两瓶酒,自然明白林诚有不少家底。
这些东西也不可能从轧钢厂仓库顺出来的。
李怀德和聂海平都看过对娄振华的调查报告,包括他每天的吃饭和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