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城里人还是农村人,在本质上没多少差别。
两人刚睡着,就被对门传出的动静吵醒,阎埠贵媳妇杨瑞华要生了。
阎埠贵急匆匆的过来借自行车。
林诚没犹豫,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
不一会阎埠贵带着产婆过来了,杨瑞华己经生了两胎,阎解成和阎解放。
第三胎没用多长时间就出来了,还是个带把的,阎埠贵脸上倒是看不出高兴。
“恭喜啊,老阎,你们老阎家算是开枝散叶了,三个儿子,有些人还在为没儿子发愁,你这开始为儿子多发愁了。”
阎埠贵只是尴尬的笑了笑,他也知道林诚说的是易中海。
老易想要孩子都有点魔怔了,不过这话他说不出来。
阎埠贵心里也挺发愁的,他们家是有点家底,但负担也重,三个儿子,不到万不得己,他是不想动老底。
以后三个儿子结婚,找工作,想想就头疼。
阎埠贵家老三出生,今晚估计睡不好觉了。
林诚搂着梁盼娣道:“咱们也努努力,争取明年三月份怀上。”
“为什么是三月份。”梁盼娣好奇问道,他有点弄不懂林诚的脑回路。
“呵呵,三月份怀上,一月份出生,生下来就是大生日,遇上同龄人天生就是当哥哥的料。”
“你想的真多,整天操心这些不着边际的事,老阎家生了孩子,咱们是不是得送点东西。”
“嗯,明天你去买点红糖,买点鸡蛋给他们家送去。”
“行。”
两人说话间,再次进入战斗。
周日这天,林诚难得没带着梁盼娣出去。
家里煤不多了,他在街上找了个窝脖,多给了五毛钱,让他帮忙装煤卸煤,一共两吨半,如今己经十二月。
就两间小屋,一个炉子,就算玩命烧也烧不完。
将煤堆在屋外的墙角。
“林诚,够阔气的,直接烧煤块。”阎埠贵凑了过来。
“这有什么阔气不阔气的,煤球不如煤块暖和,你们家可不缺这点钱,你媳妇更生了孩子。
屋里得烧的暖和点,老阎,做人可不能太抠门,不然落下病根有你后悔的,到时候就不是剩下的这仨瓜俩枣能弥补的。”
阎埠贵不说话了,碰上个知根知底的,他就算想装穷占点便宜都找不到机会。
怎么对门就是个知根知底的,得让他少占多少便宜。
两人正说话呢,四道身影从大门处走了进来,手上都提着东西。
“你们四个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李前进西人,手上又是烟酒又是鸡鸭,一条猪肉还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诚哥,你也忒不够意思,结婚这么大事也不知道通知我们。
我还是听隔壁院的二蛋说的,今天我们西个说什么也得找你喝一顿。”胖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