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嘱咐梁盼娣,到时候打家具都是在院子里,要是有人捣乱,或者偷木头,不用管,等他回来告诉他。
“应该没人偷木头吧,都是一个院住着。”梁盼娣有些不敢想。
林诚笑道:“这院子里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去弄木材,你晚上简单做点就行,不用太麻烦。”
说完溜达着出去了,先从附近的院子租了辆板车,向着城外拉,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将板车一起收进小世界。
开始在森林中转悠,挑选好的松木,没一会砍了三棵,全部剁成十米一截的木头,装上板车,回到京城,向着四合院拉。
回到院子将木头卸在门口,将板车推回去,门口己经围了不少人。
“林诚,这松木真不错,从哪买的,多少钱一根。”李大嘴凑了上来。
他们家的家具也有些年头了,早就该换了,但这年头好点的家具动辄几十块钱。
“这可是上好的落叶松,是我托朋友从木材厂匀过来啊,一方木头三十多这几根花了我三百多。”
西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没想到家居柜,木头也不便宜。
刘铁柱问道:“林诚,你朋友那还能弄到木头吗,你也知道,我们家家具也有些年头没换了。”
刘铁柱在屠宰场工作,油水足,家底丰厚,是院子里少有的富户,一点不比易中海这些中级工挣得少,关键人家吃的好。
“铁柱,你想要多少,我跟朋友打个招呼,绝对能给你弄来。”
刘铁柱连忙感谢。
“你不是找了吴师傅吗,等给你家干完了,去我家看看,打几件家具,用多少木头,等吴师傅确定,我立即给钱。”
“行,等明天来了,我和吴师傅说一声,你跟你媳妇打个招呼,把你们家情况说清楚。”
一大早,林诚正在洗漱,吴师傅就带着两个徒弟来了。
“吴师傅,来的够早的,你们忙着,有什么事通知我媳妇就行,让她转告我。
我得赶紧上班去。”
和吴师傅简单聊了两句,林诚推着自行车出了院子直奔早点摊。
吃了早饭,去到轧钢厂,开始出库入库,登记,今天进了一万斤白菜,两千斤萝卜,五十斤猪肉,五斤牛肉,三只老母鸡。
做完工作,林诚直奔宣传科,找到聂海平。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林诚道:“你不是说你们家老爷子喜欢齐大师的作品吗,想请齐大师题个字,对了,你家老爷子的生日过了吗。”
聂海平拿出烟,给了林诚一根,自己也点上。
“过了,不过我手里还有齐大师的精品画作存着,等合适的时候给我们家老爷子送去。
听你的语气,是有齐大师的门路,能联系上,实际上我们家老爷子如果出面,也能要来。
但你也知道老一辈人,放不下面子,更不愿意利用手中的权力勉强人。”
林诚点头,抽了口烟道:“我通过荣宝斋联系了齐大师。
我那有几坛虎骨酒,齐大师身子还算硬朗,但有的时候手脚无力,老年人难免缺钙。
我和荣宝斋约好了明天一起去见齐大师,你给我一幅想要齐大师题字的画,我带去,正好顺便把字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