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威!你什么意思?!”
赵天威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在烟盒上轻轻磕了磕。
然后叼在嘴里。
阿海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立刻转身,掏出打火机,躬身为他点燃。
赵天威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雾。
这才翘起二郎腿,透过烟雾看向脸色铁青的骆驼。
“骆驼哥,”赵天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看在你资历老,辈分高,我才叫你一声大佬。”
“但你别以为,凭着这点资历,就能在我面前倚老卖老,指手画脚。”
他用夹着烟的手,轻轻点了点地上大佬B的尸体。
又指了指门口那两个洪兴仔。
“屁大点事,就怕成这个样子。”
“洪兴还没打过来,你就先想着怎么把我交出去顶罪,怎么缩起头来当乌龟。”
“身为东星坐馆,一点担当都没有,胆子比马栏里的老鼠还小。”
赵天威摇了摇头,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胆子这么小,就不要占着这个位置。”
“德不配位,很危险的,骆驼哥。”
这番话说得极其刺耳,几乎是赤裸裸的蔑视和挑衅。
骆驼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混迹江湖几十年,坐上龙头之位,何曾被人如此当面羞辱?
尤其对方还是自己社团的五虎之一!
“赵天威!”骆驼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还有没有社团规矩!”
“规矩?”赵天威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却越过暴怒的骆驼,落在阿海身上。
慢条斯理地问道:“阿海,你说……”
“如果明天报纸头条写,‘洪兴铜锣湾扛把子大佬B,不满东星坐馆骆驼偏袒手下,悍然刺杀,两人于东星总堂同归于尽’……”
“这个标题,够不够劲爆?销路会不会好?”
阿海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脸上还未干涸的几点血沫,显得格外狰狞。
“劲!威哥!肯定劲爆到爆啊!”
“全港报纸肯定卖到脱销,电视台都要抢着来拍!”
这话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让骆驼满腔的怒火瞬间冻结,化作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遍全身。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赵天威,又看看目露凶光的阿海。
冷汗顷刻间湿透了内衫。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赵天威不是狂妄,不是冲动。
他是真的要……下杀手!
而且,连栽赃嫁祸、撇清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
“阿威……阿威!你冷静!千万冷静!”
骆驼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酸枝木茶台边缘,退无可退。
“以下犯上,是大忌!是大忌啊!”
“你杀了我,社团的兄弟不会服你的!”
“乌鸦、笑面虎、金毛虎他们都不会答应!”
“到时候东星内乱,洪兴趁虚而入,大家都没好处!你想想清楚!”
他试图用社团大义、用其他四虎来施加压力。
声音却因为恐惧而变得尖细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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