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花园里弥漫开来。
与青草和鲜花的芬芳混合成诡异而恐怖的气息。
二十多名马仔横七竖八倒在草坪上。
黑鬼蜷缩在不远处,生死不知。
甘地、国华、文拯三人僵立在原地。
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额头布满冷汗。
眼神里充满最原始的恐惧。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与算计。
“威……威哥!饶命!饶命啊!”甘地第一个崩溃。
肥胖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双手合十,不住作揖。
“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威哥!”
“我们该死!我们糊涂!”
“求威哥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国华也紧随其后跪下。
声音发颤,再无半点锐气。
“威哥!我们知错了!”
“尖沙咀……尖沙咀当然是您说了算!”
“倪永孝答应您,就是我们答应了!”
“绝无二话!求您高抬贵手!”
文拯强撑着没跪,但腰已经弯成九十度。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惊惶。
声音干涩。
“威……威哥,之前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
“从今往后,尖沙咀唯威哥马首是瞻!”
“我们……我们愿意交出地盘和人手,任凭威哥处置!”
“只求饶我们一条狗命!”
三人争先恐后讨饶,涕泪横流。
与片刻前的咄咄逼人判若两人。
赵天威的目光平静扫过三人丑态。
仿佛在看三只无关紧要的虫豸。
他端起春丽重新斟上的红酒。
轻轻晃动着杯中暗红色的液体。
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现在才说这些,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轻飘飘一句话,让三大堂主如坠冰窟。
求饶声戛然而止。
脸上只剩下绝望的灰败。
赵天威不再看他们。
对侍立一旁的阿海淡淡吩咐。
“阿海,处理干净。”
“是,威哥。”阿海眼中寒光一闪,迈步上前。
“不!不要!威哥!饶……”甘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
阿海的动作更快。
他手中多了一把闪着幽光的短匕。
身影晃动间,手起刀落。
短匕精准划过甘地的脖颈。
又迅捷抹过旁边国华的咽喉。
最后在试图转身逃窜的文拯后心要害处深深刺入,手腕一拧。
“呃……”“嗬……”“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