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给倪永孝说话的机会。
直接掐断了电话。
将手机随手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妈的,痴线!”太子骂了一句。
继续缠绕布条,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和凶狠。
赵天威?竟然跑到尖沙咀来了,还大模大样地让自己过去?
也好,等收拾了倪家和另外两路人马,下一个,就轮到你东星超人威!
……
电话被粗暴挂断。
倪永孝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对太子不知死活挑衅的无奈。
也有一丝隐隐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他想看看,当那个骄傲的洪兴战神,真正面对赵天威时,是否还能如此硬气。
他定了定神,拨通了第二个号码。
么地道,琉璃夜总会。
白天本该冷清的夜总会此刻却喧嚣震天。
大厅里烟雾缭绕,酒气弥漫。
几十个和联胜的马仔或坐或站。
大声划拳喝酒,庆祝着刚刚抢下的这条繁华街道。
为首的是两个气质迥异的男人——飞机和长毛。
飞机剃着近乎光头的板寸。
脖子上纹着狰狞的飞鹰。
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布满各种伤疤。
他举着一瓶洋酒对着瓶口猛灌。
酒液顺着下巴流到胸膛,更添几分狂野。
长毛则留着一头长发,扎在脑后。
脸上总是挂着一丝阴冷的笑容。
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刀锋在他指尖灵活翻飞。
“哈哈哈!长毛,看到没?什么狗屁倪家,老子带人一个冲锋就垮了!”
飞机将空酒瓶重重顿在桌上,抹了把嘴。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凶悍。
“么地道以后就是我们的了!油水足得很!”
长毛手腕一翻,蝴蝶刀“唰”地收起。
阴笑道:“飞机哥威猛!”
“来,兄弟们,再敬飞机哥一杯!”
底下的小弟们轰然应诺,纷纷举杯。
气氛热烈。
就在这时,飞机的手机在嘈杂音乐声中顽强地震动起来。
飞机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掏出来。
他咧嘴一笑,接通电话,按下免提。
让周围人都能听到。
声音洪亮而嚣张。
“喂?哪个扑街啊?不知道老子正在开庆功宴吗?”
电话那头传来倪永孝努力维持平静的声音。
“飞机,我是倪永孝。”
“倪永孝?”飞机愣了一下。
随即笑得更大声。
他环顾四周,对小弟们嚷道。
“听到没?倪家的丧家之犬打电话来了!”
“怎么?是要求饶,还是来送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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