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哥……”
一道颤抖得不成调的声音,从夜神的身后传来。
阿塞萝拉躲藏着,用夜神并不算宽阔的背影,竭力遮挡那只紫色怪鸟投下的阴影。
她的牙齿在不住地打颤,发出“咯咯”的细碎声响,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紧绷。
那只紫色怪鸟身上散发出的精神压迫,不是单纯的威吓。
那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本能漠视,足以让任何心志不坚的人瞬间崩溃。
“它……它的眼神好可怕……”
阿塞萝拉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感觉只要看它一眼,灵魂都要被冻僵了……”
伽勒尔急冻鸟悬浮在拉纳基拉山的暴风雪之中。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翅膀都未曾有过一次扇动。
它就那样高高在上地存在着,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在审视几只无意间闯入自己视野的蚂蚁。
周遭的一切都在它的意志下臣服。
它微微抬起翅膀。
一个无形的、却又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精神波动,以它的身体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呼啸的寒风静止了。
飘落的雪花凝固在半空。
下一瞬,所有被精神波动触及的雪花,无声无息地粉碎,化作了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冰尘。
逼格,瞬间拉满。
“啧啧啧。”
夜神非但没有流露出半分恐惧,反而发出了一连串意味不明的赞叹声。
他的目光从伽勒尔急冻鸟华丽而诡异的羽毛,一路扫到那副眼罩般的奇特头冠,最后落在那两点冰冷的紫芒上。
那眼神,不像是面对足以毁灭城市的传说宝可梦。
更像是在博物馆里,欣赏一件刚刚出土、完美无瑕的旷世艺术品。
“看看这眼神,看看这身段。”
夜神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玩味。
“比关都那只只会傻乎乎放急冻光线、被人满世界追着跑的傻鸟,强多了。”
他嘴里说的,是另一只同样名为急冻鸟,却栖息在关都地区的传说宝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