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周围的队列里,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许三多的脸,“唰”
地一下涨成了猪肝色,汗水混合着羞愧,将他的军装浸得透湿。
大汉,未央宫。
霍去病看得直皱眉头:“这……这叫什么兵?手脚都分不清,上了战场,是去给敌人送人头的吗?”
卫青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同样凝重。
他一生阅兵无数,见过蠢笨的,却没见过笨到如此地步的。
这种人,在汉军之中,恐怕连第一轮的筛选都过不去。
汉武帝刘彻的脸上,却看不出喜怒。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那个成才,倒是个好苗子。
聪明,学得快,还有一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头。
至于这个许三多……朕倒是好奇,那个叫史今的班长,为何会看中他?”
三国,许都。
曹操捻着胡须,饶有兴致地看着:“有趣,有趣。
一个天生的兵王,一个天生的笨蛋。
这后世的军队,竟然会将这两种人,放在同一个地方操练。”
郭嘉轻咳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慧黠:“主公,这或许正是此法的精妙之处。
以优等者为标杆,激励众人。
至于那劣等者……要么在压力下奋起,要么……被彻底淘汰。
无论哪种结果,对于军队而言,都是一次有效的筛选。”
司马懿低垂着眼眸,心中却在暗忖:不,不止是筛选。
这更像是一种……磨砺。
用最优秀的人,去磨砺最差的人。
用最差的人,去考验管理者的耐心与智慧。
画面继续。
练习敬礼。
成才的动作干净利落,五指并拢,中指微接太阳穴,手臂与肩齐平,标准得如同教科书。
而许三多,则手忙脚乱,不是举得太高,就是手指弯曲,姿势软绵绵的,毫无军人应有的刚硬之气。
伍六一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几步冲到许三多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地摆正位置,几乎是吼出来的。
“许三多!你这是在给我打招呼,还是在投降?!手给我绷直了!没吃饭吗?!”
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天幕前不少文臣都心头一颤。
大唐,太极殿。
程咬金咂了咂嘴:“这黑脸班长,脾气可真够爆的!比俺老程当年还冲!”
尉迟恭瓮声瓮气地附和:“对新兵蛋子,就得这样!不骂不长记性!俺当年就是这么被操练出来的!”
李靖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叫伍六一的班长身上。
“不,你们看。
他虽然在怒骂,但每一次,都会亲手去纠正那个许三多的动作。
他不是在单纯地发泄怒火,他是在……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