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结仪式结束后，吴昊被赵卫国单独请到了一间加密会议室。
除了他，还有林渡。
会议室里只有三个人，但气氛比之前高层视频会议时更凝重。
“吴昊，”赵卫国开门见山，将一份纸质报告推到他面前，“这是我们从游戏残存数据库里恢复的、关于你账号的所有交易记录和操作日志。”
吴昊接过，快速翻阅。
报告很厚，详细记录了他五年里每一笔充值、每一次副本掉落、每一个小号的创建时间、甚至每一次“灵脉共鸣池”的使用记录。
翻到最后一页，是总结：
**“玩家‘混子’（实名：吴昊），累计充值金额：5，127，846元。其中，超过93%的资金流向游戏内隐藏玩法‘灵脉共鸣池’的建设和维护。该玩法未对公众开放，疑似为开发者测试功能。”**
**“经模拟推演，‘灵脉共鸣池’可实现主账号与子账号之间的‘修为共振’。共振比例初始为1：0.05（即主账号提升1级，子账号提升0.05级），但玩家‘混子’的共振比例异常，达到1：1。推测其拥有特殊天赋或体质。”**
吴昊合上报告，看向赵卫国。
“赵司长想问什么？”
“你的体质。”赵卫国目光如炬，“为什么只有你能激活‘灵脉共鸣池’的完全效果？游戏里，其他玩家也尝试过这个隐藏玩法，但最高共振比例不超过1：0.3，而且需要消耗巨额灵石，性价比极低。”
林渡也推了推眼镜，看向吴昊：“老吴，五年了，你从没细说过这个。现在不是游戏，是现实。你的天赋，可能关系到整个修真体系的突破。”
吴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伸出右手。
掌心向上，心念微动。
嗡——
一缕灰蒙蒙的气流从掌心升起，初时只有发丝粗细，迅速膨胀成拳头大小的一团混沌气旋。气旋内部，隐约可见二十几个微小的光点沉浮旋转，彼此间有无数细密的灵力丝线连接，形成一个复杂而玄奥的网络。
“这就是‘灵脉共鸣池’的现实显化。”吴昊声音平静，“游戏里，它是个界面。现实里，它是我体质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查过资料，也问过渡哥家的古籍。这种体质，应该叫——‘万法共鸣体’。”
“万法共鸣体？”赵卫国皱眉。
林渡却瞳孔一缩：“《林家古经·异禀篇》里提到过：‘有异人，身纳万法，气通诸窍，能与天地灵脉共鸣，修一法而通万法’。但这种体质，上一次出现是在三千年前，而且那位前辈……筑基时就爆体而亡了。”
“因为灵气枯竭。”吴昊接口，“万法共鸣体需要海量灵气支撑，否则体内诸窍共振失衡，就会自毁。但《大道争锋》游戏……给了我一个缓冲。”
他指着掌心气旋：“游戏里的‘灵脉共鸣池’，本质上是一个虚拟的‘无限灵气源’。我用五百万，不是氪金买装备，是不断扩容这个池子，让它能承受更多小号的‘共振负荷’。”
“五年时间，我养了二十三个小号。每个小号主修方向不同——剑道、符箓、阵法、丹道、炼器、驭兽……甚至有一个专门修‘霉运’的。”
赵卫国愣了：“霉运？”
“嗯。”吴昊点头，“游戏里有个隐藏职业‘厄运使者’，修为提升靠倒霉。我让那个小号专修这个，结果……”他苦笑，“它现在成了我所有小号里，对‘灾厄法则’感应最强的。非酋陈天的‘欧气反转’，某种意义上就是这种法则的浅层运用。”
林渡眼神亮了起来：“所以你的‘混元一气’，能吞噬万物，是因为融合了所有小号的‘道’？”
“对。”吴昊握拳，气旋收回体内，“混元一气不是单一功法，是我所有小号修为的‘总和显化’。它之所以能吞妖兽、吞法术、甚至吞裂隙能量，是因为它本质上……什么都能吞。”
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强行消化这些信息。
“那么，吴顾问，”他语气变得极为郑重，“如果给你足够的‘灵脉’支持，你的修炼速度……”
“会很快。”吴昊没有隐瞒，“万法共鸣体的核心是‘共振’。我主号提升，小号自动同步。而小号们各自修炼，感悟又会通过共鸣池反馈给主号。理论上，我修炼一天，相当于二十四个同资质的人修炼一天的总和——而且因为‘万法互通’，没有瓶颈。”
“二十四倍……”赵卫国手指微微发颤。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
这是人形自走修炼挂！
林渡却想得更深：“老吴，你的小号……现在状态如何？现实反馈后，它们还只是‘虚影’吗？”
吴昊内视丹田。
炉中，二十三个小号虚影比昨天更凝实了。尤其是那个修剑道的“混子二号”，虚影手中已经凝聚出了一把三尺青锋的轮廓，剑意凛然。
“它们在‘实体化’。”吴昊缓缓道，“现实世界的灵气虽然稀薄，但在滋养它们。我能感觉到，如果我能找到一条真正的‘灵脉’，把共鸣池接入其中……这些小号，可能会变成某种意义上的‘身外化身’。”
“身外化身……”林渡喃喃，“炼虚期才能掌握的神通，你大乘期就有可能提前拥有，而且还是二十三个……”
他看向吴昊，眼神复杂：“老吴，你知不知道，你这份天赋如果传出去，会引来多少觊觎？”
“知道。”吴昊笑了笑，“所以除了在座的，我暂时不打算公开。镇国司需要我当招牌，我可以当。但核心秘密，仅限于此。”
赵卫国立刻表态：“吴顾问放心，今天谈话内容会列入最高机密，加密等级SSS。除了最高层几位首长，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完整信息。”
他顿了顿，又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需要镇国司提供什么支持？”
吴昊想了想：“三件事。”
“第一，帮我找灵脉。最好是未被开发过的天然灵脉，我需要用它来‘温养’共鸣池和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