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祁同伟说5000万一口价,刘生脸上忍不住露出喜色。
可祁同伟马上补充:
“但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硬盘里的内容必须是我要的,而且得完整,不能有遗漏。”
“第二,交易完成后,我不希望再从任何渠道听到这些事,必须彻底保密。”
“我找你们望北楼,就是信你们的办事能力,5000万不还价,不是我钱多没处花,是要确保这事办得干净彻底,不留后患。”
刘生也不尴尬,当着祁同伟的面拿出POS机刷了起来。
确认卡里金额没问题后,他对祁同伟的态度一下子热络不少:
“祁先生您放心,我们望北楼能开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讲信誉。我保证,这次交易绝对彻底、干净,不会有任何问题。”
“杜伯仲拿到钱,自然明白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说完,刘生掏出对讲机:“阿良,把杜老板带上来。”
没多久,两个穿西装、身材壮实的男人带着杜伯仲走进包厢。
杜伯仲脸色憔悴,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祁……祁厅长。”
祁同伟没起身,只用眼神示意了下旁边的座位:“坐吧。”
自从知道高小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对杜伯仲就没什么好脸色。
刘生熟练地拿起茶壶,给两人倒上茶,态度殷勤得像个服务员。
接下来的事,还得他们俩自己谈——他只是中间人,负责保证交易顺利进行。
祁同伟不愿耽搁,开门见山对杜伯仲说:“杜老板,刘总该把我的意思传到了,我要的东西在哪?”
杜伯仲下意识攥紧手里的旧电脑包,没直接答,反倒先诉起苦:“祁厅长,实在对不住。我……我本没打算走到这一步的!”
“都怪赵瑞龙那混蛋!当初说好一起赚钱,结果他答应给我的美食城股份压根没兑现,还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只能逃到港岛躲风头……”
“我……我现在是真没办法了!身上一分钱没有,连酒店房费都快交不起了!”
“还好我手里还留着点东西……”
“原本想破译一部分内容寄给赵瑞龙,换点钱过日子。”
刘生在旁静静听着,全程没插话。
祁同伟皱起眉问:“这么说,你还没破译过?”
按前世情形,杜伯仲曾破译硬盘里的一小部分,挑了几张照片寄给赵瑞龙。
只是他不清楚这一世,杜伯仲有没有做同样的事,有没有把东西寄出去。
“绝对没有!我还没拿定主意,刘总就找来了,您要是不信,尽管让人查!”
杜伯仲语气无比肯定,近乎赌咒发誓。
在他看来,这硬盘就像女人,一旦被人破解、有泄密可能,就彻底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