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小子倒真有点想法!
以高育良的政治洞察力与智慧,瞬间便明白了祁同伟的用意,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嗯,你这想法确实新颖,但实施难度极大。”
“要让达康书记坚信瑞金书记压根不想与他搭班子,绝非仅凭口头说说就能实现!”
祁同伟心领神会地笑了笑:“没错,老师。”
“我也只是突然萌生这念头。”
“反正不妨一试,总归没什么坏处。”
祁同伟反复权衡后,终究没把自己在月牙湖游船上部署监听设备、已获取相关录音的事全盘告知高育良。
只委婉提出了这一构想。
并非不信任,而是不想在恩师心中留下不择手段、触碰底线的坏印象。
高育良满意点头:“你能有这想法,说明已然成熟,但切记不可寄望于他人。”
“你如今最关键的是做好本职工作,别给人留下可乘之机,被抓了把柄。”
“是,老师!”
丰田霸道缓缓重启,继续在夜色中平稳前行。
祁同伟握着方向盘:“我只是觉得,不能总等别人出招后才被动化解。一味防守太过被动。”
“即便无法主动进攻,起码也要让对手知道,汉东这盘政治棋局,绝非他们想摆布就能摆布的。”
高育良靠在座椅上,双眼微闭,对这番话未作任何回应,仿佛未曾听见。
但他的内心,远非表面这般平静。
祁同伟这方案虽实施难度大,却不失为一条妙计。
倘若真能将李达康争取过来,沙瑞金和田国富,便成了没有实权支撑的光杆司令!
而对祁同伟而言,他也巧妙地向高育良透露了自己熟知事态走向的优势。
他清楚,即便重生,受出身所限,自己的眼界与政治智慧,终究不及高育良、李达康等人。
让高老师在正面战场主导应对,自己在关键时刻伺机出奇制胜,这般安排再合适不过。
京城,丁义珍落网后,侯亮平第一时间致电陈海。
“陈海,真有你的!”“之前跑掉的丁义珍,居然被你给抓回来了?”
陈海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那是自然,这次是省厅与市局联合行动。要是这样还让他溜走,汉东的局面岂不乱套?”
侯亮平连忙追问:“等等,你说省厅也参与了?咱们那位老学长祁同伟也加入了?”
“没错!猴子,说实话,今天要是没有老学长帮忙,丁义珍说不定真就逃了!”陈海回应。
侯亮平轻哼一声,满是不屑:“身为公安厅长,亲自出手还抓不住嫌疑人,那才说不过去!”
挂了侯亮平的电话,陈海心里有些疑惑。
他总觉得侯亮平对老学长祁同伟成见不浅,甚至怀疑,若祁同伟事先知晓抓捕行动,说不定会泄露消息。唉,想不通的事暂且搁置,陈海自嘲一笑,或许是自己想多了。
市纪委侦查室内,丁义珍的审讯正紧张有序地进行。
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市纪委书记张树立、汉东省反贪局处长陆亦可轮番上阵,却始终没能从丁义珍口中套出有价值的线索。
即便从他家搜出名贵香烟和高档手表,他也一口咬定毫不知情,声称是有人故意陷害,偷偷把东西放在他家,说完还拿异样的眼神反复打量李达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