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
红星四合院,后院林家。
大红的喜字贴满了窗户,院子里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今天是林卫东和娄晓娥办喜酒的日子。
虽然林卫东不打算请院里的禽兽们吃饭,但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
一大早,他就请了两个手艺不错的厨子,在后院支起了两口大锅。
食材那叫一个丰盛!
整扇的猪排骨、肥得流油的五花肉、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还有整只的老母鸡。
光是看着这些原材料,就足以让这个物资匮乏年代的人们流下激动的口水。
“滋啦!”
随着大勺一挥,葱姜蒜爆锅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四合院。
紧接着,红烧肉的浓香、炖排骨的醇香、清蒸鱼的鲜香各种香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挠得人心痒难耐。
前院。
三大爷阎书斋正坐在门口,手里拿着算盘,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喉结上下滚动:
“哎呀!这是红烧肉的味道!还是放了冰糖的!真香啊!这林卫东,真是不过日子了,这么造!”
三大妈在一旁咽了咽口水:“老头子,你说咱们平时也没少跟他打招呼,他怎么就没请咱们呢?”
“哼!这小子就是个独食鬼!”阎书斋愤愤不平,“咱们还是算计不到位啊!早知道那天他发喜糖的时候,我就多说几句好话了。”
中院,贾家。
这才是真正的重灾区。
那香味就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门缝窗缝往屋里钻。
棒梗正趴在窗户上,看着后院冒出的炊烟,口水流了一地: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林卫东家在吃肉!”
贾张氏也是馋得百爪挠心,但更多的是嫉妒和恨意: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给绝户吃的断头饭!也不怕噎死!”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她肚子里的馋虫却不听使唤,咕咕直叫。
贾东旭黑着脸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那诱人的香味,但无济于事。
秦淮茹正在洗衣服,闻着那香味,手里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要是能吃上一口那红烧肉,该多美啊。
后院。
林卫东家的两间正房里,摆了两桌酒席。
请的都是厂里的同事,还有娄家的一些亲戚。
技术科的陈科长、杨厂长、甚至大领导都派秘书送来了贺礼。
大家推杯换盏,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而在院子里,林卫东特意摆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瓜子花生和喜糖,算是给邻居们的“安慰奖”。
但这对于已经被肉香勾起馋虫的邻居们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这林卫东也太不像话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中院发牢骚,“办喜事这么大的事,竟然不请咱们院里的管事大爷?这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一大爷易中海也是脸色难看。
作为一大爷,院里谁家办事不请他坐主桌?可林卫东不仅没请,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行了,别说了。”易中海阴沉着脸,“人家现在是工程师,攀上高枝了,哪还看得上咱们这些老邻居。”
就在这时,棒梗实在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