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自从在林卫东家看到那温馨的一家三口,尤其是看到林卫东抱着大胖小子那副得意的模样,心里的嫉妒之火就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回到后院,许大茂在屋里来回踱步,眼神阴鸷。娄晓娥生了,还是个儿子,这就彻底坐实了他许大茂是个“绝户”的传言。现在大院里的人虽然当面不敢说,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咬牙切齿,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中院的方向。
秦淮茹。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盘旋已久。以前他只是想占点便宜,但现在,既然自己生不出孩子,那借个现成的也不是不行。棒梗那小子虽然是个白眼狼,但如果自己能拿捏住秦淮茹,未必不能让他给自己养老。再说了,秦淮茹那身段,那风韵,在这个四合院里可是独一份的。
打定主意,许大茂从柜子里摸出半袋白面,又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揣在怀里,悄悄出了门。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擦黑。贾家刚吃完那顿没油没盐的晚饭,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碗,手冻得通红。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道:“秦姐,洗碗呢?”
秦淮茹头也没抬,没好气地说道:“许大茂,你又想干嘛?上次那个麻雷子的事儿,还没找你算账呢!要不是卫东拦着,你以为赔二十块钱就完了?”
秦淮茹现在对许大茂也是一肚子气,本来想着能从林卫东那儿弄点好处,结果被许大茂一搅和,啥也没捞着,还差点被林卫东给恨上。
许大茂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凑得更近了些:“秦姐,别生气嘛。上次那是意外,我也赔了钱了不是?再说了,我这次来,可是有好事的。”
“你能有什么好事?”秦淮茹冷哼一声,终于抬起头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神秘兮兮地拍了拍鼓囊囊的胸口:“秦姐,这儿说话不方便。你要是想让棒梗和小当槐花吃顿饱饭,待会儿去地窖,我有话跟你说。记住,别让人看见。”
说完,许大茂也不等秦淮茹答应,转身就溜进了后院,临走时还故意把怀里的白面袋子露出个角给秦淮茹看。
秦淮茹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那是白面!看样子得有五六斤!
还有刚才许大茂那眼神,分明是带着某种暗示。秦淮茹是过来人,哪能不懂许大茂的心思。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开始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
去了,肯定会被许大茂占便宜。这许大茂不是个好东西,一肚子坏水。
可是不去家里的棒子面都没多少了,傻柱那边的饭盒最近也越来越少,林卫东那边更是铁板一块,根本攻不破。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嚷嚷着要吃肉吃白面,看着孩子饿得面黄肌瘦,她这个当妈的心里也难受。
“为了孩子。”秦淮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收拾完碗筷,秦淮茹跟贾张氏说了一声去上厕所,便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向了后院的地窖。
地窖里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霉味和大白菜的味道。
秦淮茹刚进去,就被一只手拉了进去,吓得她差点叫出声来。
“嘘!是我!”许大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大茂点亮了一根蜡烛,昏黄的烛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他把那袋白面往破桌子上一放,又掏出那五块钱拍在面上,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
“秦姐,怎么样?弟弟够意思吧?”
秦淮茹看着那白花花的面粉和那张大团结的一半,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这年头,物资紧缺,这就相当于贾家半个月的生活费啊!
“许大茂,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秦淮茹虽然心动,但还是保持着警惕。
许大茂搓了搓手,眼神在秦淮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秦姐,我是个爽快人。你也知道,我跟娄晓娥那是彻底没戏了。我现在一个人过,冷清啊。我就想着,秦姐你要是能……嘿嘿,以后这粮食和钱,少不了你的。”
秦淮茹脸色一变:“许大茂,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