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四合院再次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林卫东家里灯火通明,时不时传出逗弄孩子的笑声和收音机里播放的京剧选段。这种温馨的家庭氛围,对于住在隔壁或者附近的邻居来说,既是羡慕又是折磨。
贾家屋里,气氛却压抑得很。
晚饭又是棒子面粥配咸菜。棒梗喝了两口就摔了筷子:“我不喝这刷锅水!我要吃烤鸭!许叔说有烤鸭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那个许叔也是个光说不练的假把式,给块糖就把你收买了?”贾张氏骂道,但眼神却一直往秦淮茹身上瞟。
秦淮茹低头喝着粥,一言不发。她心里清楚,那烤鸭是许大茂给她准备的“诱饵”。
吃完饭,秦淮茹照例收拾碗筷,然后对贾张氏说:“妈,我去地窖看看白菜还有多少,顺便抱点柴火。”
贾张氏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她似乎猜到了什么,但没有点破,只是哼了一声:“去吧,早点回来。”
秦淮茹如蒙大赦,裹紧了棉袄,匆匆出了门。
此时的后院地窖,已经被许大茂精心布置了一番。
破旧的桌子上铺了一张报纸,上面摆着半只油光发亮的烤鸭,一盘花生米,还有一瓶莲花白酒。两根蜡烛燃烧着,在这个阴冷的地窖里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温馨”。
许大茂坐在破板凳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耐心地等待着猎物上钩。
“吱呀——”
地窖的门被推开,秦淮茹闪身进来,带进一股寒风。
“秦姐,来了?快坐快坐!冻坏了吧?”许大茂连忙起身,殷勤地拉过另一张板凳,还特意在上面垫了一块破棉垫。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烤鸭,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来,先吃个鸭腿!”许大茂直接扯下一只鸭腿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也不客气,接过鸭腿大口吃了起来。她是真饿了,也是真馋了。油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也顾不上擦。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这副狼吞虎咽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以前高高在上的秦淮茹,现在还不是为了口吃的,乖乖钻进自己的地窖?
“秦姐,慢点吃,喝口酒暖暖身子。”许大茂给她倒了一杯酒。
秦淮茹吃完鸭腿,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大茂,今天在厂里的事,你都知道了?”秦淮茹放下酒杯,眼神有些黯淡。
“嗨!那郭大撇子算个屁!不就是扣点奖金吗?这点钱,弟弟我补给你!”许大茂说着,豪气地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拍在桌子上,“拿去!给棒梗买点好吃的,别苦了孩子。”
秦淮茹看着那十块钱,眼睛都直了。这可是她半个月的工资啊!
“大茂,这怎么好意思。”秦淮茹嘴上说着,手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许大茂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摩挲着:“秦姐,咱们谁跟谁啊?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只要你嘿嘿,以后这日子长着呢。”
秦淮茹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她看着许大茂那张并不英俊甚至有些猥琐的脸,此刻却觉得比那道貌岸然的林卫东,甚至比那个傻乎乎的傻柱都要“可爱”几分。
至少,许大茂给的是真金白银,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大茂,你真想好了?我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秦淮茹低声说道,这是她最后的试探。
“寡妇怎么了?寡妇知道疼人!”许大茂借着酒劲,坐到了秦淮茹身边,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腰,“再说了,我就喜欢棒梗那机灵劲儿。只要你给我生个一儿半女的,棒梗就是我亲儿子!将来我的家产,都有他一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秦淮茹的心理防线。
“大茂。”秦淮茹软倒在许大茂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