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结婚后的日子,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冉秋叶是个知书达理的女人,不仅工作好,持家也是一把好手。她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以前傻柱那屋,那是标准的“光棍窝”,袜子乱扔,被子不叠。现在呢?床单被罩干干净净,桌上还插着几朵野花,透着一股子温馨。
傻柱现在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喊一声“媳妇我回来了”,然后屁颠屁颠地去厨房做饭。冉秋叶则在一旁给他打下手,两人有说有笑,羡煞旁人。
而且,冉秋叶还开始教傻柱识字、读书。
“柱子,你看这个字念‘德’,厚德载物的德。”灯下,冉秋叶握着傻柱粗糙的大手,一笔一划地教他写字。
“媳妇,我这手是拿大勺的,拿笔比拿大勺还累啊。”傻柱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这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贾家。
棒梗这几天心情非常糟糕。
那天没吃上席,还被马华和林卫东当众羞辱,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特别是看到傻柱每天骑着自行车带着冉秋叶进进出出,那副得意的样子,更是让他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凭什么傻柱能过好日子,我们就得喝西北风?”棒梗踢着路边的石子,眼神阴狠。
这天下午,棒梗放学回来,正好看到傻柱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停在门口。
这辆车是傻柱为了结婚特意拾掇出来的,虽然是二手的架子,但很多零件都换了新的,漆也重新刷过,看起来跟新的没两样。傻柱平时宝贝得不行,每天都要擦好几遍。
此时,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大人们都还没下班。
棒梗左右看了看,没人。
一股邪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平时削铅笔的小刀,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让你显摆!让你不给我肉吃!”
棒梗咬着牙,用力在自行车的横梁上划了下去。
“滋啦——”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崭新的车漆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的底漆。
棒梗看着那道伤痕,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
他又在车座上狠狠地划了几刀,把真皮座套划得稀烂。最后,他又拔掉了气门芯,这才心满意足地收起刀,若无其事地跑回了家。
……
傍晚,傻柱下班回来,正准备推车去接冉秋叶下班。
这一看,差点没把他气晕过去。
“卧槽!谁干的?”
傻柱的一声怒吼,把全院的人都惊动了。
大家纷纷围了过来,看到那辆面目全非的自行车,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谁啊?太缺德了吧?”
“这么好的车,给划成这样?”
“连座套都划烂了,这是有多大仇啊?”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通红:“谁?谁他妈干的?给老子站出来!老子非劈了他不可!”
林卫东也闻声赶来了。他看了看车上的划痕,又看了看被拔掉的气门芯,眉头皱了起来。
“柱子,别冲动。”林卫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明显是有人故意搞破坏。而且看这划痕的高度和力度。不像是个大人干的。”
“不是大人?”傻柱愣了一下,“那是谁?小孩?咱们院里哪个小孩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