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寻欢的话音落下。
整个鎏金玉宫。
瞬间死寂！
纱帐后那道斜倚在凤椅上的身影，纹丝不动。
仿佛，没有听到叶寻欢那句大逆不道的话。
又仿佛……
是听到了！
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过了许久。
柳无烟那冰冷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你说什么？”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次。”
叶寻欢抬起头，脸上那副为难的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直视着那道模糊的身影，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弟子说，请师尊帮我泄火。”
“就像以前，您对我做的那样。”
“……”
这一次，柳无烟听清楚了。
但整个人也僵住了。
足足秒后
她笑了!
那是一种极度荒谬之后，气出来的冷笑。
“疯了？”
“叶寻欢，你是不是疯了？”
“看来这百年，是本座把你刺激得不轻，连脑子都坏掉了。”
她现在没心情陪一个疯子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她只想让他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
“滚出去！”
然而，叶寻欢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的平静，逐渐被一种玩味的笑容取代。
“我没疯。”
“我只是有些事情，一直想不明白。”
“为什么你强迫我就行，我想就不行？”
“这百年来，你把我当成炉鼎，肆意采补。”
“现在，我不过是想让你帮个小忙，你怎么就不愿意了？”
“师尊，这不公平吧？”
公平？
这个词从叶寻欢嘴里说出来，是如此的刺耳。
柳无烟甚至怀疑，这个自己玩弄了百年的工具，是不是被人掉了包了。
他怎么敢的？
他凭什么敢的？
这百年来，为了活命，他摇尾乞怜，比狗还听话。
今天是怎么了？
想死吗？
居然，还敢质问她公不公平？
她猛地从凤椅上坐直了身体！
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体内的伤势，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那双隔着纱帐的凤眸，死死地锁定在叶寻欢的身上。
里面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
“叶寻欢！”
“你是不是活腻了？！”
这是百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