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军陆战队司令官片岗铭少将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鬼子,他知道停泊在港口的两艘装甲巡洋舰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殉爆事故,肯定是“反倭分子”搞得破坏活动,所以他部署完虹口以及杨树浦军营的警戒之后,就一直在自己的司令部等待长谷川清中将的调查结果。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率先打来电话的不是长谷川清中将反而是原田也和。听到竟然有装备精良的“反倭分子”利用这个机会闯进“倭国横滨正金银行上海分行”企图抢劫银行里存放的大量“贡品”,片岗铭少将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他可是负责这些数量巨大的“贡品”在大陆上的安全的第一责任人,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引起天蝗震怒,自己的小命儿哪里还能保得住?
他马上抓起电话给自己的顶头上司长谷川清中将作了汇报,同时命令陆战队第一中队快速集合,自己亲自带队乘车急速赶往“倭国横滨正金银行上海分行”,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伙“反倭分子”,亲手砍下他们的脑袋当球踢。
正在严刑拷问港口警备队抓住的几个“可疑分子”的长谷川清中将,一接到片岗铭少将的电话,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真是一伙狡猾的家伙,竟然使用‘声东击西’的鬼把戏戏耍本司令官。好,好得很,本司令官就看看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明知道自己的部下抓错了人,但是恼羞成怒的长谷川清中将可没有打算放了他们,他拔出天皇御赐的“武士刀”一个一个砍掉了这几个“可疑分子”的脑袋,在他们的身上擦干净刀上的血迹,命令士兵将他们的尸体扔进大海,自己带上卫队与总领事井上合夫坐上车也向公共租界赶了过去。
海军陆战队司令官片岗铭少将率领的三百多名海军陆战队士兵乘坐十来辆军用汽车迅速到达位于公共租界的“倭国横滨正金银行上海分行”,作战经验十分丰富的片岗铭少将一下车,马上命令机枪小队抢占银行对面大楼,并在对面大楼的楼顶架起两挺九二式重机枪,随即对银行大楼内的“反倭分子”进行火力压制,也不管能不能看到那些“反倭分子”。
随后,片岗铭少将迅速接管“战场指挥权”,命令手下的陆战队士兵在机枪的掩护下开始进攻银行大楼里面的“反倭分子”。不过由于害怕损毁金库里存放的那些“贡品”,倭军士兵不敢使用威力比较大的火器,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舍命强攻,想要用不断的肉弹冲击拖住“反倭分子”,让他们腾不出手来去破坏那些珍贵的“贡品”,并在他们疲惫之时寻找机会消灭他们。
然而有一句话说得很好:“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由于“倭国横滨正金银行上海分行”的大楼是位于两座约翰牛和花旗国的银行大楼的中间,后面完全封闭,想要进攻六楼的“反倭分子”只有两条路——一个是从两边的楼上过去,再想办法下到六楼大厅的阳台上,就像姚立功几个人上去时做的那样;另一条路就是正面强攻,从楼里面沿着楼梯进行仰攻;在楼梯已经被炸弹基本损毁的情况下、在“反倭分子”强大的自动火器以及源源不断地手雷持续反击下,仰面而攻的小日子的伤亡可想而知。
片岗铭少将看到这样进攻伤亡太大,就想实行他们的老战术来个迂回攻击,然而已经赶到现场的公共租界工部局的几个大鼻子老外死活不同意倭军通过两侧的大楼对那些“反倭分子”发动进攻,理由是他们不能让战火波及到自己国家的财产。
心里虽然很窝火,但是还不敢单挑世界上最强大的两个国家的倭国人也只能忍下了这口气,命令士兵轮番发动进攻,妄图用人命消耗掉“反倭分子”的子弹和手雷,然后等到他们弹尽粮绝的时候在一鼓作气冲上去干掉他们。
倭国人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事实再次让他们感到了绝望,也不知道明明听上去不过只有四五个人的“反倭分子”怎么会有用不完的子弹和手雷,整整连续进攻了将近两个小时、死伤了一百多名陆战队士兵,结果发现这伙“反倭分子”的火力一点儿都没有减弱,手雷更是不要钱似得没命地往下扔。
这些反倭分子随身带着军火库的吗?这种完全违反军事常识的情况,就连身经百战的长谷川清中将和片岗铭少将也是无法理解,更不用说对军事几乎一窍不通的总领事井上合夫等人啦。
正在倭国人对银行大楼里决死反击的“反倭分子”一筹莫展的时候,混乱的枪声中隐隐听到远处传来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还没等长谷川清中将等人反应过来,一名随军而来的电讯兵慌慌张张的跑到他的面前,将一封电报交到他的手里。长谷川清中将看完电报,一双小眼睛差点从眼眶里飞出来:“八嘎!混蛋!大大的混蛋,该死的支那人,统统死啦死啦滴!”然后狠狠将电报团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一旁的井上合夫赶紧俯身捡起电报,展开一看,电报上只有一句话:“舰队再次遭到袭击,‘鬼怒号’、‘名取号’装甲巡洋舰和三艘驱逐舰沉没,六艘战舰重伤,请求司令官紧急战术指导!”
井上合夫彻底崩溃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反倭分子不是被海军陆战队困在了银行大楼里了吗?怎么港口的舰队又受到了袭击,还一下子沉没了这么多宝贵的军舰?难道说这些反倭分子不止这一波,那群炸毁天蝗座舰“出云号”和“八重山号重型巡洋舰”的反倭分子一直就没有离开港口,就是为了继续袭击大倭国第三舰队的军舰,而被海军陆战队堵在银行里面的这些反倭分子竟然只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