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是被迎面开来的高铁撞上了,胸口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倒飞出十几米,狠狠砸进绿化带,把刚种好的景观树都给撞断了。
“咳咳咳……噗!”
斯皮尔趴在泥坑里,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金丝眼镜碎成渣,两条胳膊扭成了麻花。
全场死寂。
树上的蝉都吓得闭了嘴。
老天师张之维把胡子揪断了两根都不知道疼,两眼发直:“这……这就叫大道至简吗?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随手一巴掌,镇压一切外道魔头?”
“太强了……”赵铁柱扶着门框才没跪下,看着那个一脸嫌弃擦手的年轻人,心里只有两个字:无敌!
而此时的林凡,确实很嫌弃。
“这老头,碰瓷技术可以啊,不去踢世界杯可惜了。”
林凡掏出纸巾擦了擦手,看着远处那个趴在草丛里喷血的老外,心里一阵吐槽。
我不就是拍了一下那个晃荡的鼎吗?也没碰到他啊!这就飞出去了?还自带血包?
现在的外国人,为了省那点医药费,跑到华夏来搞特技碰瓷了?
“喂!那个谁!”林凡冲着绿化带喊了一嗓子,“别演了!你那番茄酱喷得太多了,稍微收敛点!我这门口有监控,你也别想讹我!”
趴在坑里的斯皮尔听到这话,又是“噗”地一口老血。
演戏?番茄酱?
我是S级强者!我的十二根肋骨全断了!你管这叫演戏?!
但恐惧已经彻底占领了他的高地。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他明白了一个绝望的事实——在这个年轻人面前,自己连只蚂蚁都算不上。
“大……大人……Forgiveme……”斯皮尔颤巍巍地想爬起来求饶。
但他刚动一下,吐在地上的血竟然诡异地飘了起来,全被那个青铜鼎给吸了进去!
鼎身上的饕餮纹路隐隐亮起一抹妖异的红光,一股恐怖的凶煞之气刚要冒头。
“嗯?”林凡走过去低头一看,“怎么还变色了?哎呀,刚才那老头吐血溅上去了?”
“别碰!那是血祭煞气!”赵铁柱惊恐大喊。
但林凡的手已经落下去了。
他随意地用袖口在鼎身上用力抹了一把,嘴里还在抱怨:“现在的顺丰真不靠谱,送个快递搞这么脏……这做旧工艺还是水货,沾点水就掉色。”
随着他的擦拭,那一抹刚要吞噬天地的凶灵,就像遇到了天敌的细菌,瞬间被抹杀得干干净净!
九州鼎瞬间老实了,甚至还委屈地颤了两下。
林凡擦完,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被特勤队员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的斯皮尔。
“我说,虽然我不歧视外国友人,但你这随地吐痰……哦不,随地吐血的习惯得改改。还有,刚才那个一亿美金的支票,要是没摔坏的话,记得留下当清洁费。毕竟我洗衣服也得要钱。”
斯皮尔早就吓尿了,真的尿了。
徒手抹除神器煞气?这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给……我给!密码是六个八!”斯皮尔哆哆嗦嗦地掏出支票簿,签了个字,然后两眼一翻,幸福地昏了过去。
只要能离开这个魔窟,别说一亿,底裤给你都行!
林凡接过赵铁柱递来的支票,数了数上面的零,心情瞬间美丽。
“啧,好莱坞导演就是有钱。”林凡弹了弹支票,“赵局长,这老头要是没事就送医院吧。我看他那演技,不拿小金人简直是屈才。”
赵铁柱擦着冷汗,干笑两声:“是……林先生说得对,这演技……绝了。”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那个中二群的消息。
【最爱喝兽奶】:@全知全能的议长大哥哥!刚才那只大红鸟真香!但是村长爷爷说,外面还有坏人要抢我们村子,他们骑着独角兽好凶!我也想学刚才那一招,随手把他们都拍飞!
林凡乐了。
“这熊孩子,暴力倾向有点严重啊。”
既然吃了喝了,还得学会怎么做人。林凡决定给这个“留守儿童”一点来自社会的教育。
他随手拿起柜台上的一本《家常菜大全》,翻到其中一页,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红包发送:图片《叫花鸡正宗做法》】
【议长】:小孩子别老打打杀杀。作为有理想的孩子,要学会以德服人。这里有一门……咳咳,无上心法,你拿去参悟。
【议长】:记住口诀:**以土封之,绝其生路;以火炼之,去其糟粕。待到泥壳焦裂,便是功成圆满。**另外,记得做熟了再吃,别老生吞活剥的。
完美位面,大荒。
石村村口,气氛剑拔弩张。狈村的强者骑着独角兽,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小石头看着脑海中的金色书页,一股宏大的意念直冲天灵盖。
在他眼里,这就不是菜谱,这是大道真言!
“以大地精气(泥巴)为囚笼,封锁敌人的退路;以三昧真火(柴火)为熔炉,炼化敌人的血肉精气!”
“哇!”小石头双眼放光,口水哗啦啦地流,“原来这就叫‘叫花鸡’?议长哥哥太厉害了!这是‘土火双修、困杀一体’的无上宝术啊!”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群嚣张的狈村人。
在小石头眼里,那些人已经不是敌人了,那是一排排正在奔跑的……食材。
小石头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和那罐子上“旺仔法相”一模一样的诡异笑容。
“嘿嘿,这就用议长哥哥教的‘诸天熔炉法’(叫花鸡),把你们都做成……叫花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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