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萧烬欢笑了笑,低头在许红豆的脸颊亲了一下,动作亲昵而自然。许红豆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幸福。
萧烬欢和陈南星聊了一会儿,语气温和,耐心地听着她说话。他能感觉到陈南星的绝望和不甘,心里暗自盘算着,怎么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的能力。
不过,第一次见面就说这种话,肯定会被当成疯子。萧烬欢决定先不着急,等熟悉一些后,再找机会慢慢铺垫。
聊了一阵,萧烬欢借口出去打电话,离开了病房。他直接来到医院的缴费处,询问了陈南星的医药费情况,然后一次性付清了所有费用。
接着,他又联系了医院的负责人,安排了一间独立的VIP病房,还雇了两名专业的护工照顾陈南星。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病房。
“烬欢,你去哪里了?”许红豆看到他回来,连忙问道。
“我已经帮南星安排好了VIP病房和护工,医药费也已经付清了。”萧烬欢笑着说道,语气轻松。
许红豆瞬间愣住了,眼睛里满是惊喜和感动:“烬欢,你……你怎么这么好?谢谢你!”她没想到萧烬欢会这么细心,这么体贴。
陈南星也愣住了,她连忙说道:“萧先生,不用这么麻烦,也不用花这么多钱,我……”
“别这么说。”萧烬欢打断她的话,语气温和,“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安心养病就好,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陈南星看着萧烬欢真诚的眼神,心里一阵感动。她知道萧烬欢是真心想帮她,也不再推辞,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你,萧先生。”
又陪了陈南星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陈南星的父母匆匆走了进来,看到陈南星,立刻扑了上来,抱着她失声痛哭。
许红豆和萧烬欢对视一眼,悄悄退出了病房,给他们一家人留下独处的空间。走出病房,许红豆靠在萧烬欢的怀里,声音哽咽:“烬欢,谢谢你。”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萧烬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你要是想请假留下来陪南星,我批准了。”
许红豆摇摇头,眼神坚定:“不用了,我还是正常上班吧。我想让工作麻醉自己,让自己大部分时间忘记这件事,下班以后再来看南星。”
萧烬欢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没有再坚持,点了点头:“好,我尊重你的决定。要是累了,就随时告诉我,别硬撑。”他能感觉到许红豆的坚强,也心疼她的不易。
晨光刚漫过静安希尔顿大酒店的玻璃幕墙,许红豆踩着半公分的低跟鞋走进大堂时,原本嘈杂的氛围瞬间静了半截。
她穿一身浅灰色定制职业套装,长发挽成利落的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柔和的下颌线。如今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小职员,而是萧烬欢亲自提拔的行政助理——更关键的是,整个酒店上下都清楚,她是萧总的女人。
“许助理早!”总裁周明远第一个迎上来,五十岁的人腰弯得像棵被春风压弯的柳树,平日里威严的脸上堆着褶子,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
运营总监陈文斌、人力资源总监孙莉、财务总监刘梅紧随其后,一个个脸上都挂着标准的讨好笑容。孙莉想凑上来挽她的胳膊,被许红豆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也只能讪讪地收回手,笑着递上一杯温豆浆:“知道您早上不爱吃甜的,特意让食堂留的。”
许红豆接过豆浆,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飘飘然。这种被众星捧月的感觉,是她从前在底层挣扎时想都不敢想的。可这份窃喜没持续三秒,陈南星苍白的脸就浮现在脑海里,心头瞬间沉了下去。
“谢谢孙总监,不用这么麻烦。”她语气平淡地谢过,径直走向电梯。身后的高层们还在低声嘱咐着下属,让他们今天做事机灵点,别惹许助理不快。
办公室刚坐下,下属林薇就端着咖啡走了进来。这姑娘眼神里的嫉妒都快溢出来了,嘴上却装得格外关切:“许助理,您的咖啡。对了,昨晚我值班,瞧见萧总和一位姓顾的女士在总统套房待了一个多小时,离开的时候,萧总那气色,红扑扑的跟喝了好酒似的,精神得很。”
咖啡杯在许红豆手里顿了顿,指尖瞬间凉透。她猛地抬头,脸色唰地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她呼吸都滞了半拍。
怎么会这样?自己昨晚刚从他那里离开,他转头就跟别的女人厮混?许红豆的眼眶瞬间泛红,鼻尖发酸,委屈和愤怒像潮水般涌上来。
可转念一想,萧烬欢对陈南星的照顾无微不至,不仅包了全部医药费,还安排了VIP病房和24小时护工;他给了她体面的工作,让她摆脱了从前的窘迫。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她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壁,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舍不得放弃这一切,暗下决心等回头跟陈南星聊聊,再做决定——至少现在,她没勇气跟萧烬欢摊牌。
另一边,萧烬欢坐在黑色迈巴赫的后座,指尖漫不经心地叩着膝盖。定制款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俊朗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掌控感。
司机平稳地停在约定地点,萧烬欢抬眼望去,顾佳正牵着一个小男孩站在路边。她穿一件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微风拂过,裙摆轻轻晃动,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五官精致柔和,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柔,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身旁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穿蓝色小熊图案T恤,脸蛋圆圆的,眼神灵动,正是顾佳的儿子徐子言。
“萧总。”顾佳看到他下车,连忙拉了拉儿子的手,柔声叮嘱,“子言,快喊萧叔叔。”
“萧叔叔好。”徐子言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好奇地打量着萧烬欢,大概是觉得这个叔叔长得格外好看,眼睛都舍不得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