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高大、霸道、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身影,从光门中一步跨出!
他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赭黄色龙袍,上面沾染的,不是酒渍,而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他手中提着的,不是酒杯,而是一柄杀气凛然的古朴长剑。
那张脸,那张刻在太庙画像中,让每一个朱家子孙都必须跪拜的脸,此刻布满了足以冻结灵魂的暴怒!
朱祁镇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上的得意与惬意,在看清来人面容的刹那,瞬间凝固,随即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最原始的畏惧!
“太……太祖爷?”
他的声音在发颤,牙齿在打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龙椅上。
他身后的朱棣、徐达、常遇春,依次走出光门。
每一个人的眼神,都像是看着一头待宰的猪狗。
朱元璋没有理会殿内那些瑟瑟发抖的蝼蚁。
他那双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龙椅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
“你这个不肖子孙!”
一声雷霆般的怒吼,震得整个奉天殿的梁柱都在嗡嗡作响!
“给咱滚下来!”
话音未落,朱元璋的身形动了!
他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一步就跨越了数十步的距离,瞬间冲到了御阶之下!
在朱祁镇惊骇欲绝的目光中,朱元璋大手一伸,直接揪住了他华美的龙袍领口,像是拖一条死狗一般,将他从那张他刚刚坐热的龙椅上,硬生生拽了下来!
“砰!”
朱祁镇被狠狠地掼在冰冷的金砖上,摔得七荤八素。
“祖……祖宗……饶……”
他的求饶声还没说完。
朱元璋没有任何废话,抬起脚,用他那双曾经丈量过大明万里江山、踏平了无数敌寇尸骨的鞋底板,对准了朱祁镇的屁股和后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不,是鞋底板抽在龙袍上的声音!
“咱让你坐龙椅!”
“啪!”
“咱让你杀于谦!”
“啪!”
“咱让你给也先立庙!”
“啪!啪!啪!”
朱元璋一边怒吼,一边左右开弓,那鞋底板带着呼啸的风声,如雨点般密集地落下!
每一击,都蕴含着一个开国帝王最纯粹的愤怒!
一旁的朱棣也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冲上前来,对着朱祁镇的另一边,抬脚就是一顿猛踹!
“你个废物点心!老子英雄一世,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你打仗打不赢,治国治不好,除了会享受还会干什么!”
“你害得老子在后世史书上跟你一起被骂!你配当咱老朱家的种吗?啊?!”
父子俩,一个用鞋底板抽,一个用脚踹,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混合双打”!
大殿之上,惨叫声、怒骂声、鞋底板与皮肉的撞击声,交织成了一曲让万界观众通体舒泰、爽感爆棚的交响乐!
满朝文武,包括徐有贞、石亨在内,全都吓傻了。
他们一个个匍匐在地,头紧紧地贴着金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身体筛糠般地抖动。
眼前这一幕“太祖高宗联手暴打英宗”的奇景,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认知。
这就是他们最想看到的现世报!
这就是对昏君最直接、最公平的惩罚!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朱元璋终于停下了手。
他胸中的那股滔天怒火,总算宣泄出去了几分。
而地上的朱祁镇,早已被打得鼻青脸肿,龙袍变成了破布条,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着,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朱元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怜悯。
他带着满身的煞气转身,准备离去。
临走前,他那威严而充满杀意的声音,响彻大殿,也为接下来的雷霆手段,铺平了道路。
“传咱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