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没有虚张声势,这家伙看来说的是真的。
水户郁魅暂时相信了刘云说的话,但接下来轮到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原本只是想碾碎盖研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但现在,对方却抛出了一个她可能接不住的赌注!
她所有的个人资产,甚至她目前作为“肉之侵略者”的名声和地位,加起来恐怕也难以与“对标十杰席位”的价值相提并论。
主动权,在刘云拿出徽章并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已经变了。
刘云将水户郁魅的表情看在眼里。
“怎么,水户同学是觉得拿不出对等的赌注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场食戟,恐怕就无法如你所愿地进行了呢。”
水户郁魅可是奉了薙切绘里奈的命令来清理盖研的,如果因为自己拿不出赌注而让食戟无法成立,岂不是显得她无能?
而且,这个叫刘云的家伙,那副从容的样子实在让她火大!
“谁说我拿不出!”水户郁魅几乎是脱口而出,但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
她能拿出什么?绘里奈大人不可能授权她用十杰相关的资源做赌注。
刘云嘴角的笑意更浓,水户郁魅已经掉入他设好的圈套。
“其实,赌注未必需要是实物或地位。我赢了,盖研不仅保留,所有被削减的经费和地盘恢复并增加,并且你,水户郁魅,不能再以任何形式打压盖研,同时……”
刘云说道这里顿了顿,道:“你要成为我的‘跟班’,在接下来的一年时间里,听从我的合理差遣,为我做事。”
跟班?
这个词,瞬间点燃了水户郁魅。
“你说什么!”水户郁魅瞬间炸毛,金发几乎要竖起来,小麦色的肌肤因为愤怒而涨红,“让我水户郁魅给你当跟班?你找死!”
刘云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道:“别急,我还没说完我的赌注。如果我输了,这枚徽章归你。你可以拿去食戟管理局鉴定,或者用它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如何?”
看到因生气身体微微发抖的水户郁魅,刘云继续道:“一个学期的‘跟班’服务,换取一个可能‘对标十杰席位’的未知宝物,对你而言,这场交易的风险和收益,应该值得考虑吧?还是说……你怕了,不敢赌?”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丝淡淡的挑衅。
怕?
她水户郁魅会怕一个无名新生?
而且,对方提出的赌注对比确实诱人。
她输了,只是暂时失去自由……不,我绝对不会输。
而对方输了,却可能失去极其珍贵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这解决了她赌注不对等的难题,让她有了接受食戟的理由!
想到这里,水户郁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眼眸中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好!我答应你!食戟成立!在麻烦加一条,如果你输了,麻烦你消失在远月,可以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水户郁魅咬着牙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