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容貌更是艳丽精致到极致,比起记忆中那位清丽绝伦的周芷若,还要更胜一筹。尤其是那双眼眸中透出的狡黠和灵动,与周芷若当初的稚嫩无知截然不同。
她抱着双臂,兴致勃勃地欣赏着这场生死大战,口中的“加油”之声就没停过,不断地给交战双方鼓劲、煽风点火,完全一副嫌场面不够乱的模样。
任何一个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这丫头心思活络,但这份过人的机灵劲,似乎用错了地方。
战场中,无论是天山剑派的弟子,还是冰雪山庄的强者,看向这女子的眼神里,都充满了能将其碎尸万段的极度怨恨。
她当真是将两边人都得罪得彻彻底底!
然而,女子却满不在乎,耸了耸肩,继续站在原地,用她那惹人生厌的语气疯狂地呐喊助威,说是火上浇油更为贴切。
刘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神如同在观看一场滑稽的皮影戏。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倒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懂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只可惜,要做渔翁,也得有吞噬一切的实力资本才行啊。”
这女子的确灵气十足,但她的武道功力着实普通。无论是天山剑派还是冰雪山庄,随便拎出一个内门弟子,武功都要在她之上。
这种实力去扮演渔翁,一个不慎,只会把自己淹死在这场漩涡之中。
刘策淡淡一笑,身形如同融入风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女子身侧。
“小丫头,你这么肆无忌惮地得罪人,就不怕他们战后找你的麻烦?”
“啊!”
女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低语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弹跳而起,几乎蹦到了三尺高。
她本以为是闹了鬼魅,当看清面前是刘策时,才大大地松了口气,捂着胸口抱怨道:“大叔!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刘策耸了耸肩:“我可没打算吓你,是你自己专注得太认真了,耳不闻六路。”
女子嘻嘻一笑,眼神中带着骄傲:“那是当然。要是我不卖力,他们怎么能打得这么投入,这么卖力。”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小丫头是盯上了那株天山雪莲吧?”刘策抬手指向了不远处那株灵气逼人的雪莲。
女子倒是十分坦荡,大方承认:“没错啊。不过我胃口没那么大,我不要全部,只要上面的几片叶子就够了。”
刘策点了点头,语气却带着一丝玩味:“可惜,你这么做是拿不走的。等他们分出胜负,只要一腾出手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
女子对此嗤之以鼻,不屑道:“那可不一定。本姑娘只是不想轻易出手罢了。否则,区区一株天山雪莲,对我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刘策笑了起来。这女子有多大本事,他心知肚明。后天境界,而且只是二品后天的修为,和现在的周芷若水平相差无几。
刘策的笑容在女子眼中,无异于一种轻蔑。
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笑什么笑!不许小瞧我!本姑娘是很厉害的!”
“好好好,厉害,当然厉害。”刘策笑得更加开怀。这小丫头片子,实力不济,自尊心倒比天高。
女子被他这敷衍的态度刺激得浑身不舒服,气鼓鼓地哼了一声:“你等着瞧!今天本姑娘就让你开开眼界!”
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瓶。她先是观察了一下风向,又小心翼翼地移动了几步位置,然后果断拔掉了玉瓶上的小巧塞子。
刘策清晰地看到,一股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灰色雾气,正从瓶中无声地飘散出来,顺着风势,准确地朝着场中正在激斗的人群中心漂移而去。
“用毒?”刘策略微感知了一下那股气味。这不是什么致命的剧毒,而是一种类似于“软骨散”的药物。
而且,药力并不算强,最多只能影响到后天层次的武者。对于先天高手而言,他们内力深厚,这种级别的药雾根本毫无效果。
然而,眼下在场的两派人马中,最强的几个首领,也仅仅是将将踏入一品后天的境界。
刘策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看着女子,那表情分明在说:“你的手段,未免也太低级、太不入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