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铁定了心要拒绝,便是当今皇帝刘然,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那位赵敏郡主,容貌如何?”刘策心知肚明,元国既然敢送来和亲,品貌绝不会差,否则便是自取其辱。
秋菊显然事先做足了准备:“根据传回的消息,赵敏郡主的美貌令人震撼,尤其具有一种‘异域风情’。”
元国,本质上属于北方游牧部族,与大梁汉人在容貌上有着细微差别。赵敏拥有异域之美,完全在刘策的意料之中。
“也罢,那便静观其变。
”刘策轻笑一声,语带玩味:“且看这位郡主的脾性究竟如何,她是否‘合适’踏入我的居所,容我细细考量。”
夏竹闻言,忍不住打趣道:“以老爷的通天手段,管她那位郡主是烈马还是野猫,最终还不是会被您驯得服服帖帖?”
刘策看着口无遮拦的夏竹,脸上挂着一丝戏谑之色:“倒是让你这张小嘴给学精了。冬梅,还不快教训教训这小竹子?连老爷都敢调侃,简直反了天了!”
冬梅“嘻嘻”一笑,二话不说便扬起了手,直奔夏竹那圆润挺翘的丰腴之所拍去。
夏竹惊呼着想躲,却突然发现全身经脉像是被封禁了一般,软绵绵地僵硬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哎呀!不要!老爷饶命啊!”
“啊!”
“啪!”
冬梅那一掌精准无比地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夏竹一声娇柔的低呼。
冬梅执行命令非常彻底,一下接着一下,循环拍打。
疼倒是不至于,但那股不轻不重、又酥又麻的感觉,直让夏竹全身发软,娇喘连连,着实难熬。“老爷,您就饶了小竹子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湖面之上,夏竹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被无情地荡漾开来,伴随着的,是几声肆意的、穿透力极强的娇笑。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撕破少梁城的夜幕,城门开始喧闹时,一支代表着异国王室的面见队伍,已经如同一柄标枪般,直直插在了皇城那威严的大门之外。
递上文书,经历卫士层层叠叠的汇报与通传,队伍才被允许踏入皇城,但他们必须在这里,像被放置的贡品一样,恭候圣上召见。
但路人皆知,想见到当今天子刘然,那至少得熬到午时,等他从高高的朝堂之上抽身,才能腾出一点时间来施舍给这些远道而来的使者。
真正的主角——赵敏郡主,并未在这支僵硬的队伍之中抛头露面。毕竟,她是来和亲的“新娘子”,在世人眼中,她应该安静地等待命运的安排。
然而,谁敢用寻常闺秀的眼光来看待赵敏?她虽来自元国这个小国,但骨子里流着的是战马之上讨生活之王的血脉!她继承了其父那份野马般的桀骜和血液里燃烧着的火。
早在少梁城刚刚被第一缕晨曦唤醒之际,赵敏已经完成了她完美的“变装术”——一袭男装披挂上身,化作一位风流倜傥的俊俏公子,悄然离开了自己的小院。
随她同行的,是两位看上去年逾半百、却气场慑人的老人。正是秋菊口中那令人闻风丧胆的“玄冥二老”。
玄冥二老,便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鹤笔翁和鹿杖客。他们是踏足先天境界的顶尖高手,内力已达一品巅峰,功力之雄厚,足以与峨眉派那个脾气火爆的灭绝师太分庭抗礼。
他们赖以成名的“玄冥神掌”,阴毒至极,掌风所过之处,蕴含的玄冥真气能瞬间冰封对手的生机,一旦中招,几乎无药可救!
两人师出同门,情谊比亲兄弟还要深厚,永远形影不离。一旦对敌,必定双剑合璧,那份无缝衔接的默契配合,远非任何单打独斗的高手所能匹敌。
赵敏对他们的倚重,几乎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始终以晚辈的身份,恭敬地侍奉左右。
而二老也早已将赵敏视为己出,感情深厚。这次和亲,虽然他们极力反对,但在无法阻拦的情况下,只得提出要一同随行,他们要亲眼看看,到底是谁,
有资格娶走他们这位视若掌上明珠的郡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