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执意要找,那我便告诉你。与其让这剑谱藏在暗处引得无数人觊觎,不如将其公之于众,让这天下人都知道它的真面目,或许反而能保你一命。”
此言一出,整个综武世界一片哗然。
“辟邪剑谱?这就是那林家被灭门的原因?”
“能让人打遍天下无敌手?这到底是什么神功?”
“这天机阁主竟然要公开这等绝密?他是疯了吗?”
无数贪婪、好奇、震惊的目光汇聚在光幕之上。
嵩山,封禅台。
嵩山派掌门左冷禅看着光幕,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
“辟邪剑谱……果然在林平之这小子身上找线索是对的!”
左冷禅猛地拍案而起,对着台下的两名黑衣老者厉声喝道:“卜沉、沙天江!你二人速速带人前往七侠镇!无论这天机阁主说的是真是假,务必将林平之给我抓回来!若是找到了剑谱……”
左冷禅眼中寒光一闪:“只能带回来给我看!若是敢私自翻阅,杀无赦!”
“记住,我们是名门正派,此行是去‘除魔卫道’,莫要落了口实!”
“遵命!”卜沉与沙天江领命而去,身影瞬间消失在山道尽头。
……
另一边,一条通往七侠镇的官道上。
一个腰悬酒葫芦,虽然衣衫落拓却难掩潇洒之气的青年正皱眉看着天空。
正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
“辟邪剑谱……”令狐冲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忧虑,“我也曾听师父提起过这门剑法,说是当年林远图前辈威震江湖的依仗。可既然如此厉害,为何林前辈要禁止子孙习练?这其中定有大古怪。”
他转头看向身旁那位戴着斗笠、轻纱遮面的女子,叹道:“盈盈,这天机阁主如此大张旗鼓地公开剑谱之事,恐怕又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我担心小师弟他……”
任盈盈透过面纱,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那个师父岳不群都已经把你逐出师门了,你还操哪门子心?那林平之是死是活,自有华山派去管,与你这浪荡子何干?”
令狐冲苦笑一声,仰头灌了一口酒:“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虽被逐出师门,但总不能眼看着江湖大乱,波及无辜。而且……我也很好奇,这叶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连这等百年前的秘辛都知晓。”
他将酒葫芦一挂,眼神变得坚定起来:“盈盈,我想去七侠镇找这叶先生算上一卦。若能在那里阻止一些无谓的争斗,也算是我尽了一份力。”
任盈盈看着他那倔强的模样,心中虽有怨气,但更多的却是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罢了罢了,谁让我跟了你这么个爱管闲事的冤家。”任盈盈叹了口气,脸色缓和了几分,“那就走吧,我也想去看看,这所谓的‘通古今晓未来’,到底有几分真假。”
……
大秦皇朝,咸阳宫。
对于江湖上的这些风风雨雨,嬴政显然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辟邪剑谱?”嬴政看着光幕中那些江湖人士狂热的反应,微微皱眉,“月神,这剑谱很厉害吗?”
月神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回陛下,臣未曾听闻。想来不过是大明江湖中的一种剑术罢了,即便有些威力,也终究是凡夫俗子的武学,难登大雅之堂。与我大秦铁骑相比,不过是萤火之光。”
嬴政闻言,不屑地收回目光:“既如此,那便不必理会。朕只关心,这叶先生何时能入我咸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