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陆小凤陆大侠提问，那叶某便直言相告。”
叶尘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最后透过光幕，看向那芸芸众生。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葵花宝典》也好，《辟邪剑谱》也罢，这第一句心法，便是这门武功的最高门槛，也是最残酷的代价。”
“那便是——”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综武世界，在这一刻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瞬，便是排山倒海般的惊呼与炸裂。
“自……自宫？！”
“把命根子切了？！疯了吧！这是人练的武功吗？”
“难怪叫辟邪剑谱，难怪林远图不让子孙练，这要是练了，那就是断子绝孙啊！”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这就是天下无敌的代价？那我宁愿当个废物！”
天机阁门口，西门吹雪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此刻也露出了一丝厌恶之色。
“邪功。”
西门吹雪冷冷吐出两个字，转身便走，“这不是剑法，是魔道。”
陆小凤也是张大了嘴巴，摸胡子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大明，黑木崖。
“啪！”
东方不败手中的铜镜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那个一向俾睨天下、唯我独尊的东方教主，此刻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恐慌与狰狞。
“他知道了……他竟然真的知道！”
东方不败浑身颤抖，一股滔天的杀意从他身上爆发而出，“这个秘密，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此人必须死！必须死！”
但下一刻，他眼中的杀意又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至极的神色，那是修炼《葵花宝典》多年后，逐渐滋生出的“女儿家”的柔媚与纠结。
“可是……他说得对啊。若不自宫，如何能体会天人化生、万物滋长的妙谛呢？这帮凡夫俗子，又怎懂本座的境界？”
少林寺。
方证大师双手合十，长叹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门邪功重现江湖，不知又有多少人为了追求力量，不惜残害肢体，断绝人伦。江湖多事了。”
武当山。
冲虚道长也是连连摇头：“速成之法，必有大害。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急功近利之人。叶先生此举，不知是福是祸啊。”
大唐，慈航静斋。
一袭青衣、宛如仙子下凡的师妃暄，此刻那张清丽脱俗的脸上布满了红晕，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自宫练剑……”师妃暄轻啐一口，只觉得难以启齿，“这大明武林的人，莫非都疯了不成？为了武功，竟连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