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秦武者,所求乃是至高功法、内力通玄。对于那些花哨的招式,往往不屑一顾。
而大宋那边的江湖人士,则执着于内力与精妙剑招的结合,他们的武学体系与我大秦的路子截然不同,太过拘泥于形。”
嬴政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纵使他已年近不惑,距离那沙丘剧变仅余三年光景,可骨子里那股睥睨一切、争霸天下的帝王傲气却依旧炽烈。
他追问道:“依你之见,我大秦的武道,与那羸弱大宋的武学,究竟孰高孰低?”
月神目光一闪,仅沉吟了数息,便语气笃定,掷地有声:
“大宋,远逊于我大秦!”
“若论剑术锋芒,我大秦早已吸收融合了昔日吴越的灵动与燕赵的慷慨悲歌,剑风狠厉绝然,世间无人可匹敌锋芒!
更遑论功法之道,我大秦的顶级宗师们早已臻至破碎虚空之境,根本不屑于用那些固定招式与人交手!”
听闻此言,嬴政心胸激荡,原本被视频搅乱的心绪瞬间平复,脸上的笑容绽放出睥睨天下的霸气。襄阳城外。
郭襄猛地勒住缰绳,回望来路。她视野所及之处,尽是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尽头的蒙古铁骑和旌旗。
襄阳城,这座坚守已久的孤城,在蒙古人无尽的围困下,仿佛一只被饿狼团团围住的猎物,随时可能被撕裂,血流成河。
肩负着父母的重托——找到叶尘,为襄阳寻求一线生机,她必须尽快赶到七侠镇!
郭靖夫妇镇守此城已近两年,这期间,不仅朝廷的粮草和援军彻底断绝,那奸相贾似道更是公然下令,禁止任何官方或民间力量驰援襄阳!
甚至,那个名叫文天祥,满怀报国志向的义士,好不容易集结训练的精锐,也在中途被强行解散!文天祥一怒之下,弃官归隐,再不问世事!
如今,固守襄阳的,只有那些热血的江湖侠士和淳朴的襄阳百姓。
蒙古人久攻不破,耐心已耗尽。按以往的血腥经验,一旦城破,他们极有可能对这不屈之城进行灭绝人性的屠城!
郭襄想起父亲曾讲述的那些惨烈史实,心如刀绞。她猛地抽了一鞭,座下的骏马嘶鸣一声,疾驰向七侠镇的方向。
形势刻不容缓,她顾不得一切危险和顾虑!大唐王朝,皇宫深处。
武则天凝视着关于段誉的影像,心情舒畅,嘴角微扬:“如今这世道,如此俊俏、气度非凡的青年才俊,当真是少之又少。”
“可惜,大理与大唐,相隔万里,否则,倒真该邀这位段公子入京一叙……毕竟,大理与我大唐皆是文明盛国,两国交好乃是理所当然!”
然而,更让她在意的是天机阁内那群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尤其是移花宫的邀月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
一人素衣白纱,清冷如月;一人火红长裙,艳丽无双。她们的美,已超越凡俗,举手投足间,便能颠覆天下,引无数英雄折腰。
同为绝代女强人,武曌心中自是不快。这些妖冶的色彩,让她感到威胁。
她思量片刻,对身侧的袁天罡下达了冰冷的指令:
“去,给朕把那两个,查清楚她们真正的底细。”
“臣,遵旨!”同福客栈。
彼时的七侠镇,已是人潮汹涌,摩肩接踵。天机阁的现世,让无数来自各大皇朝的武者、商贾、权贵,疯狂涌入这小小边陲。
他们无不怀揣着狂热的虔诚,来求叶先生指点迷津,预测未来。
这些身家丰厚的求卦者,出手阔绰至极,使得同福客栈的生意彻底爆发,每日营收翻了数倍!老板娘佟湘玉乐得见牙不见眼,嘴角的笑纹都快咧到耳根。
就在两天前,她还视叶尘为抢生意的仇敌,此时才顿悟——叶尘,才是真正的活财神!只要天机阁持续运营,同福客栈的众人发家致富指日可待!
此刻,大堂内,一群江湖豪客正在激烈地争论,声音直冲房顶。
“亲眼所见!叶先生那天施展的,分明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中的‘多罗叶指’!那等威力,简直骇人听闻!”
“本以为叶先生不过是位卜算高人,谁曾想,他的武功竟然也登峰造极!”
“这江湖上,竟然真有人能将少林七十二绝技融会贯通!要知道,那些绝技,随便一样都是上乘功法,不耗费三五十年苦功,根本无法掌握啊!”
“当时我离得近,亲身体会到了天机阁内散发出的森寒杀气!简直让人魂飞魄散!”
“最让人震惊的是,大理的郡王世子,也亲自上门求签!这天机阁,绝非表面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