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山大轮寺内,鸠摩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光幕中的画面。他那张原本平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与贪婪。
过了许久,这位吐蕃国师才从彻底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对武道的极致渴求:
“小僧原本以为,天下精妙的武学,皆源自中土少林!想不到,这大明王朝,竟然还隐藏着如此逆天的神功!”
“阴阳逆转,自我化神!草木竹石,皆可为兵器!”
“此等盖世奇功,小僧此生,必要亲身参悟一番!”
鸠摩智口中的“参悟”,其真实含义自然是“巧取豪夺”。想当年,他就是以“见识武典”的名义,光明正大地闯入大理天龙寺,强抢那六脉神剑的剑谱。
念及此,鸠摩智猛地转身,对着身旁的师弟天摩尼沉声道:
“天摩尼,你随我启程,即刻赶往中原!”
“如今那七侠镇高手云集,正是吾鸠摩智扬名立万、威震天下的绝佳时机!”
“我已将少林七十二绝技融会贯通!放眼天下,能与我打成平手的,恐怕寻不出第二人!”
天摩尼脸上露出了犹豫和为难之色,他断断续续地劝谏道:
“可是师兄……我们终究是佛门弟子,理应慈悲为怀,不该争名夺利……”
“为何师兄总是执着于争夺那虚无缥缈的‘天下第一’之名?”
鸠摩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勃然大怒,厉声斥责道:
“你这蠢钝的匹夫!”
“你须知道!我吐蕃与大宋势如水火,两国间的龃龉仇恨已积怨多年!”
“那些大宋的文官武将,依仗着国力强盛,无时无刻不在欺压、凌辱我吐蕃子民!”
“此等恶气,我如何能忍!当今之策,便是我吐蕃必须联合西夏与大辽,给那狂妄的大宋一个沉痛的打击!”
说到这里,鸠摩智眼中寒光爆射,精芒闪烁:
“那些中原武者一个个眼高于顶!他们瞧不起我吐蕃的武学!自诩中原是天朝上国,还妄言什么‘天下武功不出少林’!简直可恶至极!”
“我鸠摩智偏要用至高的武力将他们彻底击溃,打到他们心悦诚服,俯首称臣为止!”
天摩尼仿佛明白了师兄真正的野心,这才开口道:
“原来如此!师兄当年在西夏侍奉太后,又与慕容氏交换武学秘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吐蕃的宏图大业?”
鸠摩智紧咬牙关,语气森然:“正是如此!”
天摩尼:“……”他满脸苦涩。
“师兄您的确是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无论何种神功秘籍,都能做到一点即通、融会贯通……”
“只不过……”
鸠摩智怒喝打断:“只不过什么!有话直说,吞吞吐吐!”
“只不过师兄您虽身披袈裟,位列佛门,但您的心……却从未真正入道……”天摩尼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悲悯:“您这颗争权夺利、好胜逞强的心,
竟然比那阴毒的岳不群之流,还要炽烈百倍!”
鸠摩智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他面孔扭曲:
“要不是看在你拥有吐蕃王族血脉的份上!师兄我早就一掌清理门户、将你这不识大体的废物扫地出门了!”
鸠摩智深藏的往事,是他最大的秘密。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世间寥寥无几。他虽然看似潜心佛门,但却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吐蕃王族血统。
正因这份憋屈,鸠摩智虽然心头怒火焚烧,将牙根都快咬碎了,可面对那种诡异莫测的超凡力量,他终究是束手无策,只能含恨作罢。元大都,王府深院。
自从那道悬浮于天际的巨大光幕中映出了“东方不败”的身影,赵敏郡主整个人就被摄住了心神。
那不是单纯的武功展示,而是一场视觉的盛宴!一身烈焰般的红裙,高耸入云的发髻,点缀着妖冶的红妆,屏幕上的“东方不败”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