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的爆响!
傻柱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手里的砖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晃晃悠悠,差点再次栽倒。
“嘶……”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下,再没人怀疑苏辰的身手了!这哪是文弱医生?这分明是个练家子!
原本乐呵呵看戏的聋老太,见自己内定的、最能打的养老孙子傻柱被打得这么惨,顿时急了。
她可是指望傻柱给她养老送终,帮她压制院里不安分因素的,现在傻柱被打,等于打了她的脸,动了她养老的根基!
“反了!反了天了!”聋老太尖声叫嚷起来,猛地推开搀扶她的人,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走路都需要拐杖的老太婆,此刻动作竟异常迅猛,她高高举起手中的枣木拐杖,使足了力气,带着一股恶风,径直朝苏辰的脑袋砸去!这一下要是砸中了,不死也得重伤!
这力道,这速度,绝非普通七八十岁老人所能拥有!
苏辰眼中寒光一闪,侧头轻松躲过这致命一击,同时右手如铁钳般探出,一把抓住了即将落下的拐杖。
“老太太,年纪大了就安心养老,动刀动杖的,伤着自个儿可就不好了。
”苏辰声音冰冷,手上用力一拗!
“咔嚓!”一声脆响,那根结实的枣木拐杖,竟被他硬生生掰成了两段!
聋老太又惊又气,握着剩下的半截拐杖,手指都在发抖。
她惊的是苏辰的身手和力气,气的是他竟敢如此对待自己这个“老祖宗”。
更让她心底发寒的是,苏辰看她的眼神,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让她不由得暗自怀疑:“这小子…难道知道我的底细?”
“苏辰!你想干什么?造反吗?!”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前院传来。
只见易忠海阴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得到消息的壹大妈等人。
易忠海一来,就看到傻柱脸颊红肿、晕晕乎乎地站着,聋老太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都断了,而苏辰则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半截拐杖。
他先入为主,立刻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苏辰。
“苏辰!你太无法无天了!无缘无故,你为什么打人?还敢对老太太动手?你还是不是人?!”易忠海指着苏辰的鼻子,厉声质问,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苏辰随手将半截拐杖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面对易忠海的指责,他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带着一丝讥讽:“易忠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无缘无故打人了?你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给我扣帽子,这就是你一大爷主持公道的方式?”
“你还敢狡辩!柱子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打他?贾家嫂子是不是也是你推倒的?现在连老太太你都敢动手,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易忠海气得脸色铁青。
苏辰冷笑一声:“无冤无仇?傻柱像条疯狗一样砸我家门,见面就动手,我难道站着让他打?贾张氏自己摔倒诬陷我,你查证了吗?聋老太刚才那拐杖是往我脑袋上招呼的,要不是我躲得快,现在可能已经躺地上了!怎么,只准他们动手,不准我还手?易忠海,按你的逻辑,要是有人拿刀砍你,你是不是还得把脖子伸过去问问人家为什么砍你?”
“你…你强词夺理!”易忠海被苏辰一连串的反问和类比怼得哑口无言,逻辑漏洞被戳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远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眼看说不过苏辰,易忠海立刻祭出了他的法宝——全院大会。
他转头对旁边的刘海中和不远处刚挤进来的闫埠贵说道:“老刘,老闫!你们都看到了!苏辰行为恶劣,屡次伤人,还顶撞长辈!通知下去,马上召开全院大会!必须严肃处理!”
刘海中早就想摆官威了,立刻挺着肚子应和:“对!开会!必须开会!太不像话了!”
闫埠贵则推了推眼镜,看看苏辰,又看看易忠海,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傻柱此时被壹大妈扶着,甩了甩还在发晕的脑袋,听到要开大会,恶狠狠地瞪着苏辰,低吼道:“孙子!你等着!今天这事儿没完!爷爷我大意了,下次非弄死你不可!”他到现在还觉得是自己轻敌才失手。
苏辰闻言,只是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回。
对于所谓的全院大会,他心中并无惧意,反而充满了好奇,想看看这帮人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在他眼里,这些所谓的“禽兽”,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很快,在中院那棵老槐树下,一张八仙桌被搬了出来,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位大爷端坐其后,面色严肃,摆足了领导的派头。
院里能来的街坊邻居几乎都到齐了,围了一圈,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目光大多聚焦在独自站在场中的苏辰身上。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用力一拍桌子,试图震慑全场,待议论声稍歇,他义正辞严地开口:“今天召集大家开这个会,是因为我们院里发生了一起性质非常恶劣的打人事件!严重影响了我们院的和谐与安定!”
他目光严厉地射向苏辰:“苏辰!你站到中间来!说说,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动手打人?先是贾家嫂子,然后是傻柱,最后连聋老太你都不放过!你还把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还把不把院里的规矩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