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在一旁哭天抢地,咒骂着苏辰不得好死。
秦淮茹则红着眼圈,默默垂泪,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惹得一同跟来的傻柱心疼不已,也跟着咬牙切齿。
易忠海看着这一家子烂摊子,心里烦躁无比,但面上还得维持着一大爷的镇定。
护士拿来缴费单,他看着上面的金额,眉头紧锁。
“柱子,你先垫五十块钱医药费。
”易忠海习惯性地对傻柱开口。
傻柱摸了摸口袋,一脸为难:“一大爷,我…我今儿没带那么多钱啊。
”他其实有点不情愿,这贾家就是个无底洞。
易忠海又看向贾张氏:“老嫂子,那你先拿出来?”
贾张氏立刻捂住口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没钱!我们家哪还有钱!东旭躺下了,工分都没了,往后日子可怎么过啊!”她光打雷不下雨,干嚎着。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楚楚可怜地望向易忠海,那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哀求。
易忠海心里一软,又想起苏辰的话,如同有一根刺扎在心里。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缴费单,沉声道:“行了,我先去交吧。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转身走出了病房。
秦淮茹会意,等了几秒钟,便对贾张氏和贾东旭小声道:“妈,东旭,我去上个厕所。
”然后快步跟了出去。
医院走廊的拐角处,易忠海面色严肃地等在那里。
见秦淮茹过来,他一把将她拉到更隐蔽的角落,压低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质问道:“淮茹!你老实告诉我!棒梗…到底是不是我的种?!”
秦淮茹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慌得不行,但她深知此刻绝不能露怯。
她立刻摆出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眼泪说来就来,低声啜泣道:“一大爷!您…您怎么也信了苏辰那个杀千刀的鬼话啊!棒梗当然是您的孩子!当初…当初要不是您,我可能早就…我怎么会骗您呢?”
她一边哭,一边观察着易忠海的脸色,继续加码:“是,我承认,嫁进贾家前,在秦家村是有人追求我,但我秦淮茹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新婚那晚…那落红您也是知道的啊!东旭他…他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要不是您一直帮衬着,我们娘俩在贾家哪有立足之地?棒梗就是您的根啊!苏辰他这是看不得我们好,故意往死里败坏我的名声,离间我们啊!”
她这番半真半假的哭诉,尤其是提到“落红”这个她当初用黄鳝血精心伪造的“铁证”,让易忠海紧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他回想起当初,确实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红,也正是这一点,让他对秦淮茹的话深信不疑,并因此对她和“自己的孩子”棒梗多有照拂。
实则,秦淮茹当初在秦家村,是被一个绰号“卷毛”的二流子搞大了肚子,那卷毛事后就跑没了影。
她走投无路来到城里找机会,恰好遇到了下乡的易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