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苏辰,眼神热切,仿佛发现了一块瑰宝。
杨厂长也赞许地对苏辰点了点头。
孙三儿被迅速且专业地送往职工医院,医务室里却依旧沸腾不已。
工人们围着王医生和几位护士,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满是惊叹和后怕。
“我的老天爷!苏大夫那几针下去,黑血就冒出来了!神了!真是神了!”
“可不是嘛!我刚才都以为孙三儿没救了,流那么多血,人都没动静了…”
“咱们厂医务室真是藏龙卧虎啊!苏大夫这手医术,比大医院的专家都不差!”
就连之前认为孙三儿伤势过重、必死无疑的吴主任,此刻也是满脸震惊,他扶了扶眼镜,看着正在沉稳收拾银针的苏辰,喃喃道:“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银针导血,清除颅内淤血…这手法,我只在古籍上看到过记载,没想到小苏竟然精通此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小瓷瓶,对苏辰的“家传药丸”更信了几分,也更为感激。
李副厂长脸上笑开了花,用力拍着苏辰的肩膀,毫不吝啬地赞赏:“苏辰同志!好样的!临危不乱,医术高超!这次多亏了你!救了孙三儿同志,也是帮厂里避免了一场大事故!我一定向厂委会给你请功!”
杨厂长虽然也松了口气,对苏辰的医术感到惊讶,但想到早上聋老太的托付,心中不免有些复杂。
他也对苏辰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苏辰医生,这次你立了大功,厂里不会忘记的,该有的奖励一定会有。
”他盘算着,正好可以借着奖励的机会,跟苏辰谈谈易忠海和傻柱的事情。
苏辰对两位厂领导的赞赏只是淡淡一笑,宠辱不惊:“两位领导过奖了,救死扶伤是医生的本分。
”他对什么奖励并不在意,心思更多放在刚才获得的100点功德点上。
果然,没过多久,杨厂长的秘书就来医务室,说杨厂长请苏辰去办公室一趟。
苏辰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神色平静地跟着秘书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小苏啊,快坐。
”杨厂长态度很客气,亲自给苏辰倒了杯水,然后叹了口气,切入正题,“今天找你來,除了表扬你今天的英勇表现,还有件私事…听说,你和院里的易忠海、何雨柱同志,闹了些矛盾,还闹到派出所去了?”
苏辰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看着杨厂长,等待他的下文。
杨厂长斟酌着用词,语重心长地说:“易忠海同志呢,是厂里的八级工,技术骨干,对生产很重要。
何雨柱同志呢,厨艺不错,厂里招待也离不开他。
你看,大家都是同事,又是一个院的邻居,能不能以大局为重,以和为贵?你去派出所把案子撤了,让他们给你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厂里也会记住你这份顾全大局的情谊。
苏辰放下水杯,语气平静却坚定:“杨厂长,这不是普通的矛盾。
他们是恶意作伪证,诬告我投机倒把,这是违法犯罪行为。
如果不是我保留了完整的购车凭证,现在被拘留,甚至可能被判刑的就是我。
他们下手的时候,可没想过以和为贵。
所以,撤案是不可能的,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杨厂长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带上了几分压迫:“苏辰同志,你要考虑影响!他们要是被拘留,对厂里的声誉,对他们个人的前途都是巨大打击!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在厂里工作,还是要讲究个团结…”
苏辰直接打断了他,眼神锐利:“杨厂长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撤案,就不讲团结,以后在厂里就不好过了,是吗?”
杨厂长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他确实有这个意思,但被直接点破还是让他有些下不来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从大局考虑…”
就在这时,苏辰手指看似无意地在桌面敲击了一下,一丝微不可查的无色无味粉末,借着他身体角度的掩护,精准地弹入了杨厂长面前那个冒着热气的水杯中。
同时,一股极其细微、能引动人口干舌燥的无色气体,也被他悄然释放,弥漫在杨厂长周围。
“大局?”苏辰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如果所谓的大局,就是纵容违法犯罪,让守法的人忍气吞声,那这样的大局,不要也罢。
杨厂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工作了。
杨厂长看着油盐不进的苏辰,心中气恼,却又无可奈何。
他感觉喉咙突然有些发干,烦躁地挥了挥手:“你…你先出去吧!”
苏辰走到门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杨厂长一眼,淡淡道:“杨厂长,您面色晦暗,肝区隐有浊气,恐怕肝脏有些严重的问题,建议您有空还是尽早去医院做个详细检查,以免延误病情。
杨厂长正在气头上,又觉得口干舌燥,闻言更是烦躁,根本不信:“胡说八道!我身体好得很!用不着你操心!”他只当是苏辰在咒他,心里对苏辰的观感更差,打定主意,就算苏辰医术不错,这种不服管教的刺头也不能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