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武松率领的第二队人马也已经摸到了关胜的中军大营。中军大营是整个敌军大营的核心,四周有精锐士兵守卫,营帐高大,灯火通明。关胜正与几名将领在帐内商议军情,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临近。武松率领着弟兄们,潜伏在中军大营外的雾气中,等待着粮草营起火的信号。当看到粮草营方向燃起熊熊大火,听到士兵们的呼喊声时,武松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低喝一声:“杀!”
话音未落,他便率领着弟兄们,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冲破大营的营帐,杀了进去。营帐的布帘被撕开,木屑飞溅,武松手持双戒刀,刀光闪烁,朝着帐内的将领们砍去。帐内的将领与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倒在血泊之中。一名将领刚要拔剑反抗,便被武松一刀砍断了手臂,惨叫声响彻营帐。
“有刺客!有刺客!”中军大营内顿时响起了惊恐的呼喊声。周围的士兵们纷纷拿起兵器,朝着武松等人围了过来。但武松与麾下的弟兄们个个身手敏捷,勇猛善战,在敌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武松的双戒刀舞动得密不透风,刀光所过之处,鲜血飞溅,敌军士兵纷纷倒地。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斩杀关胜,扰乱敌军军心,为二龙山解围。
花荣率领的第三队人马早已潜伏在中军大营外的山坡上。见大营内混乱起来,花荣立刻下令:“放箭!”随着花荣一声令下,一千名弓箭手同时拉满弓弦,将箭矢射向大营内的朝廷士兵。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来,穿透雾气,精准地命中目标。朝廷士兵纷纷中箭倒地,大营内的混乱更加严重。花荣手持宝雕弓,目光锐利,在大雾中锁定着敌军的军官,一箭一个,箭无虚发。他知道,只有斩杀更多的军官,才能让敌军彻底混乱,为鲁智深和武松的行动创造有利条件。
中军大营内,关胜听到外面的呼喊声与厮杀声,顿时勃然大怒。他猛地站起身,手持青龙偃月刀,冲出营帐。只见大营内火光冲天,尸横遍野,士兵们四处逃窜,乱作一团。粮草营方向的大火照亮了半边天空,浓烟滚滚,让他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元帅!不好了!粮草营被烧了!中军大营也被刺客袭击了!”一名将领连滚带爬地跑到关胜身边,脸上满是惊恐,声音颤抖地说道。
关胜闻言,脸色瞬间铁青,丹凤眼死死地盯着在大营内厮杀的武松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怒火与杀意。他怎么也想不到,二龙山的反贼竟然敢在这样的天气里发动夜袭,而且还烧毁了他的粮草。“好胆!竟敢夜袭我军大营,烧毁我军粮草!”关胜怒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发麻,“本帅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说罢,他手持青龙偃月刀,双腿一夹马腹,朝着武松冲了过去。
“关胜!你的死期到了!”武松见关胜冲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手持双戒刀,迎着关胜冲了上去。他早就想与关胜再决高下,今日正是个好机会。
“铛!”一声巨响,双戒刀与青龙偃月刀重重地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各自后退数步,战马也不安地刨着蹄子。武松只觉得双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自惊叹:关胜的力气果然不小,不愧是武圣之后。
关胜也心中骇然,他没想到武松的武艺竟然如此高强,刚才那一击,他已经使出了七成力气,却被对方轻松接住。“好个武松,果然有几分本事!”关胜冷声道,眼中的杀意更浓,“但今日,你终究难逃一死!”
“废话少说!看招!”武松再次挥舞着双戒刀,朝着关胜攻了过来。他的刀法迅猛凌厉,招招致命,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关胜砍去。双戒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刀光闪烁,寒气逼人。
关胜也不甘示弱,手中青龙偃月刀舞得密不透风,刚柔并济,攻守兼备。他的刀法传承自先祖关羽,大开大合,气势磅礴,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两人你来我往,大战起来,刀光剑影,火花四溅,周围的士兵们根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看着。这一场厮杀直打得天昏地暗,雾气似乎都被刀风搅得翻滚不息,两人身上的战袍渐渐被鲜血浸染,呼吸也越发粗重,但眼神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
而此时,杨志也率领着五千名精锐,从二龙山的山寨大门内杀出,朝着关胜的大军大营冲来。山上的弟兄们见援军到来,顿时士气大振,厮杀得更加勇猛。杨志手持长枪,一马当先,枪尖如同毒蛇吐信,不断地刺向敌军士兵。他心中清楚,夜袭已经成功,现在正是扩大战果、打破包围的最佳时机,必须趁敌军混乱之际,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杨志的大军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原本就乱作一团的朝廷士兵,面对突如其来的冲击,更是毫无抵抗之力,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有的士兵想要组织反抗,却被杨志麾下的精锐瞬间冲散,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大雾笼罩的平原之上。鲁智深见杨志率军杀到,哈哈大笑,手持水磨镔铁禅杖,朝着敌军密集处冲去,禅杖翻飞,如同无人之境,将逃窜的士兵打得落花流水。
关胜与武松激战正酣,忽闻大营外杀声震天,转头望去,只见无数二龙山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大营,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他知道,今日大势已去,粮草被烧,军心涣散,再加上二龙山的援军杀到,继续顽抗只会全军覆没。但他身为朝廷元帅,岂能临阵脱逃?心中一横,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攻势越发猛烈,想要先斩杀武松,再作打算。
武松早已看出关胜的心思,丝毫不惧,双戒刀舞动得越发迅猛,与关胜周旋不休。他知道,只要拖住关胜,等到杨志等人杀到,关胜便插翅难飞。两人又大战了数十回合,关胜渐渐体力不支,刀法也慢了下来,身上已经添了几处伤口,鲜血顺着铠甲滴落,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关胜!你已身陷绝境,还不束手就擒!”杨志率军杀到近前,高声喝道,长枪直指关胜。鲁智深、花荣也纷纷围了上来,与武松一起,将关胜团团围住。
关胜环顾四周,只见自己的士兵死伤惨重,大营已被二龙山的人马彻底占领,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之感。他长叹一声,手中的青龙偃月刀无力地垂落下来,脸上满是不甘与无奈。“天亡我也!”他喃喃自语道,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杨志见关胜放下武器,心中微动,上前一步说道:“关元帅,你武艺高强,为人正直,只是效力错了朝廷。如今朝廷腐败,奸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你为何还要助纣为虐?不如归顺我二龙山,与我们一起替天行道,造福百姓!”
关胜睁开双眼,看着杨志等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今日一战,我心服口服。既然事已至此,我便归顺二龙山,从今往后,与诸位兄弟一同替天行道!”说罢,他翻身下马,对着杨志等人拱手行礼。
杨志等人见状,顿时大喜过望,纷纷上前扶起关胜。大雾渐渐散去,东方泛起了鱼肚白,二龙山的士兵们欢呼雀跃,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二龙山脚下的平原上,虽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胜利的曙光已经照亮了大地,预示着二龙山的兄弟们即将迎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