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刚过,凝芳阁内灯火未熄。小龙女坐在静室案前,笔尖在纸上缓缓移动,记录最后一道香方比例。朱厚煊站在门外,手中玉牌微亮,系统界面浮现。
【十瓶“初醒”已封存,编号01至10,存放于静止空间A区,双密码锁定。】
他收起玉牌,推门而入。小龙女抬头,目光平静。
“香成了。”她说。
“是成了。”朱厚煊点头,“但名字不行。”
“初醒太轻。”他走到案边,拿起那支青釉小瓶,“此香一出,万气归寂。不是苏醒,是沉醉。”
小龙女没说话。
“龙涎醉。”他说,“取东海龙涎之贵,合如醉神迷之意。这香,不止是香,是权柄的气味。”
她看着他,片刻后轻轻颔首。
“就叫龙涎醉。”
朱厚煊转身走出静室,来到阁前空地。五名香业司员工已在等候。他下令:
“取十只白瓷细颈瓶,每瓶容量三钱,瓶身刻银纹铭文:‘秦王府·香业司·元年制·龙涎醉·X/10’。今日午时前完成。”
“是!”
他又调出系统界面,下达指令:
【任务:将“初醒”更名为“龙涎醉”,所有数据库同步更新;原“初醒”词条设为禁用状态,仅限S级权限查阅。】
【任务完成。】
第一批十瓶“龙涎醉”重新登记入库,依旧封存在静止空间,无人能触。
第二日清晨,两名伪装成商贾的情报员工进入京城三大茶楼。
“昨夜我路过秦王府外,忽闻一阵奇香,清冽如雪,满街浮动。”一人低声说道,“同行的老掌柜说,那是龙气入世之象。”
“你也闻到了?”另一人接话,“我家少爷在护国寺诗会,见一位女子袖中逸香,三位郡主当场追问来源,连主持大师都闭目久嗅。”
消息开始流传。
第三日,《江湖日报》刊发短讯:《异香现世,疑为古方再现》。文中引用《南荒志》记载:“海中有龙涎,气清如雪,触之神醉。”未提“龙涎醉”三字,也未指明出处。
但长安城内的权贵已坐不住了。
书信往来频繁,有人托关系打听,有人愿出百两黄金求一嗅。江南盐商派人快马进京,大理段氏使者也递来拜帖,却被拒之门外。
朱厚煊在偏厅召见莫离。
“准备闭门拍卖。”他说,“只邀五人。背景干净,财力雄厚,与朝廷无涉。”
“地点定在秦王府东偏厅,由你带队监控全场。不得录音,不得拍照,不得带走任何物品。”
“是。”
当天下午,五位富商陆续抵达。皆穿便服,低调入府。莫离亲自搜身,确认无异物后放行。
厅内中央设水晶罩,内放一号瓶“龙涎醉”,置于冰盏之上,冷雾缭绕。旁边焚檀木助衬,香气却压不住。
一名侍者轻启水晶罩一角,仅让一丝气息逸出。
刹那间,五人呼吸停滞。
一人手扶桌角,额角渗汗。另一人闭眼久久不动,似陷入幻境。
“此香……非人间所有。”江南盐商低声道。
朱厚煊走入大厅,玄色锦袍绣金线暗纹,腰间玉牌垂落。
“各位。”他开口,“龙涎醉,首批十瓶,今日首拍。”
“仅售一瓶,余者暂不流通。”
“起拍价,五千两白银。”
无人应声。
片刻后,湖广布商举牌:“六千。”
“八千。”西蜀铁矿主加价。
价格迅速攀升。
“一万二!”
“一万五!”
江南盐商一直沉默,直到报价逼近两万,才缓缓举起牌子。
“二万。”
全场安静。
“二万一千。”湖广布商咬牙。
盐商再举:“二万五。”
无人再跟。
“二万五千两,一次。”朱厚煊看着众人。
“二万五千两,两次。”
“成交。”
他亲自走下台,取出一份烫金证书,签字盖印。
“《限量持有证书》。”他将文件递给盐商,“注明三点:第一,不得转售;第二,不得复制气味;第三,若违规,剥夺后续认购资格。”
盐商双手接过,额头冒汗。
“谢公子。”
当晚,消息传出。
次日,黑市报价已达十万两。有人愿以千亩良田换香,有贵族欲献祖传玉玺求购。